这句话似乎到了傅宗义的逆鳞，他声音瞬间：“什么正常！我三儿小时候溺过，平日里恨不得离面八丈远，就算是喝了酒，也不可能跑到河边去，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在害他！”

    ‘咔嚓。’

    “因为他害死了我三儿，还冒充他去上了大学。”

    谭炳毅心放松，他继续问：“知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市刑侦支队刑警，现依法对你行问询，请报一你的姓名，年龄，职业和住址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门忽然被人推开，谭炳毅大踏步走了来。

    想想昨天大家伙跑完夜校又跑去问学生，一天来就没歇着的模样，再看看今晚上轻松拿到的战果，谭炳毅着实不知该怎么说好。

    江夏神奕奕的坐在审讯室，手中正拿着记录本。

    “知。”傅宗义语气平淡：“我杀了人。”

    这也太容易些了吧！

    ‘咔嚓。’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他答应：

    他先扫了凶手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他不会去河边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着咱们趁打铁，赶把况都问清楚，省得等明天他又后悔闭不说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陈啊，我觉得你说的对，江夏应该有说法在上，不是凡人啊！”

    路上，陈栋边边：

    他向后靠着椅背，没有杀人后的恐慌，反而异常的平静，心态简直稳到可怕。

    “对谭队，凶手带回来了，路上就承认了，和江夏说的一样，还真是冒名替，那名字就在档案上，籍也改成了奋街，也就是机械厂那边，还有人名，所以一查就查着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是个老人，看起来得有六十岁上，鬓角斑白，脸上满是沟壑，但双却极为有神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
    ‘自然死亡’嘛，大队上报一就完了，连警察都不会过来，自然不会有人查。

    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，和她同龄的，不是还在端茶倒扫地争个好印象，就是抱着书还在学，有的还在犯错呢，她呢，画技厉害就算了，破案思路还不一般，敢想敢猜，更绝的是还真猜对了！

    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这案整她差不多捋清楚了，但一些针对细节的猜测还需要向凶手确认，正好陈栋喊谭队过来连夜审讯，她也就厚着脸直接坐审讯室里旁听了。

    不过谭炳毅也没说。

    这回答让谭炳毅愣了。

    溺亡？

    “七八年走的，当时还是知青，是红旗大队那边来的电话，说是我儿因为没考上大学，喝酒解愁，结果掉到了河里，意外溺死了。”

    老董就是这次审讯的记录员，都有一个了，那还用得着再来一个。

    谭炳毅分析着这段话，他沉着，继续问：“所以你是去过红旗大队确认过况？”

    “周景云。”

    “但红

    谭炳毅打开了台灯。

    就看份档案，人就全找到了？

    是个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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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溺亡？”

    傅宗义张开，语调缓慢的回答：“傅宗义，六十三，是机械厂保卫科事，住在奋街东胡同里，第三个门就是我家。”

    很好，凶手很合，没有抵抗绪。

    夜梦多，许多罪犯心理都是变化的，可能上一会儿还想坦白，一秒就要反悔，还是早把凶案现场和凶杀过程问清楚，省得再什么岔。

    人都是她抓回来的，想在审讯室里旁听就旁听呗。

    “正常？”

    傅宗义忽然沉默了。

    谭炳毅微微停顿，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江夏上。

    谭炳毅气，他快步走到董卫国边，径直坐，一扭，就看到坐在墙边的江夏，她手里还拿着供本，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。

    傅宗义手忽然握成了拳。

    审讯室。

    只是如果周景云真的杀了人，那当初为什么没被查来呢？

    这猜的也忒准了吧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：“对，我去过。”

    谭炳毅微微皱眉，“这是正常死亡，你怎么说是被人害死的呢？”

。

    微微沉，谭炳毅又问：“你儿什么时候死的，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得尽快审。”

    他：

    别黑猫白猫，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，谭炳毅觉着，以后可以多听听江夏的建议，保不齐就有用呢。

    假装记录的江夏瞬间抬起了。

    那这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“杀了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