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震海第一时间是怀疑自己是看错了。

    肯定是他破案压力太大，又这么时间没有突破，神绷又疲乏的，看谁都像是杀人犯，连过来支援的警察都怀疑起来了。

    昨天就睡三个小时是真不行，一会儿真得空补上半个小时，不然再这么去，不知会不会猝死，但脑肯定得全成浆糊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荣震海捋了把脸，又甩了两，试图让自己更清醒。

    心中怀着歉意，他又瞥了两江夏。

    本以为这样能去掉怀疑，可这一细看，荣震海常年抓重刑犯养成的雷达响的就更厉害了，一瞬间，他甚至觉上的汗都要竖起来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这女警上是真带着杀气！

    荣震海面容瞬间变得极其严肃。

    杀气这东西说来玄，但有时真的存在，它还真不完全是觉，简单来说，它是一个人各非常轻微，但与常人完全不同的表现合在一起形成的特殊气场。

    只是大分人并不能区分这些不同是什么，但又能明显知到，所以才总结为‘杀气’。

    最常见的，就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，为了镇住学生，常年直腰板着脸严肃盯人，时间久了，成了习惯，其姿态就自带威慑力，站那儿就能吓住小孩。

    杀人犯也有类似的况。

    杀过人的人，心理会产生一变化，他会发现人原来这么脆弱、易杀，那再去看旁人时，心态就会产生变化，带着动作也会和之前不一样。

    当然，人与人之间也不能一概而论，大分意外或激杀人的普通杀人犯，更多状态是沉浸在杀害同类和会被法律严惩的惊恐与后怕中，所以表现的攻击并不，反而更多是胆小怕事，唯唯诺诺的，甚至看见个警察就想跑。

    但有一少分杀人犯，要么天弑杀，又或者杀的多了，经验和胆练来了，那上就会带着杀气。

    非要再细致说的话，正常人看来人第一看的是脸，关注的是这人份，而分凶杀犯会先本能的分辨自己能不能捕杀对方。

    而江夏刚才看他的视线，就是先冲着和脖去的，甚至行过某估量。

    这问题就大了啊！

    荣震海瞬间发麻，他手意识摁在腰间的枪上，好在理智让他没更多的事来。

    都是警察，江夏状态也明显，宁市的刑警又不是瞎，他能看来，他们肯定也能看来，要真有问题，肯定早就把她抓了，不可能放人过来协助破案。

    那这杀气又是怎么回事儿呢？

    “江同志这一路劳累吧？”

    略微思索，荣震海选择试探，他语调随意的问：“我看江同志你神也有绷啊，是不是也遇到什么大案了？”

    江夏正上着楼梯。

    看荣队已经连瞄了她好几，还越看表越严肃，江夏就确认对方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
    这老刑警的雷达怎么就这么灵呢？

    听对方言询问，江夏也丝毫不觉得意外，早就想好应对策略的她沉默片刻，随即的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