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遗憾，路边的农家饭店里没有电话，最后是老程一个人开着车，去最近的公社报喜讯去了。

    而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曹明辉的师父常建国还在给各个工厂打电话。

    他从现场回来打到现在，已经开始燥了，

    只是从打第一个电话开始，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就停不来了。

    人没了已经够可怕的了，更吓人的是一辆新卡车也没了，这玩意儿比某些中小厂的全资产加起来还要多呢，就算是国营大厂，面对这么大的损失，也维持不住以往敷衍的姿态，不仅着急忙慌地去查，还赶通知了其他工厂。

    这倒是省了常建国沟通的工夫，缺就是打过来询问的电话就没停过，当然，也有个好消息，他们是十多回来开始打的电话，四个小时多一，就大致确定了死者的份。

    现在死者工作的工厂已经派人过来最后的实，而局里也派了警过去调查。

    快的话，今天晚上就能有收获了。

    常建国很满意这个度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受害者份…呃，主要是货车真的很重要，要是对方只是个普通工人，孤一人在几十公里外遇害，那恐怕找上十天半个月都确定不了份，只能等到家属报了案，汇集过来才行。

    心慨着，常建国快速回答完另一个工厂的询问，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，迅速喝了茶，还没咽去呢，就听见电话又响了。

    常建国端着杯，他立刻伸手拿起了电话，正准备问呢，对面就传来了老程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喂，是我，老程，谁接的电话？忙着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，常建国。”

    常建国有分不清楚对方啥意思，只能哑着嗓没好气地问：“怎么可能不忙？你打电话过来啥？”

    “呦，是大常啊，那你不用忙了。”

    老程声音慢悠悠的，他竭力维持着轻松的语调，可尾音还是克制不住地有些发颤：“去跟贺支说一声，那俩凶手都抓到了！”

    “啥？抓到了？！”

    常建国声音瞬间，听见这么大响动，办公室里忙碌的众人纷纷朝他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可他本来不及回答同事们的疑惑，现在满脑就剩了‘抓到了’三个字，敢信又不敢信的。

    这还没过去八个小时，他们才刚确定死者份，连凶手是啥模样都不知呢，老程他们就已经把凶手都抓到了？

    这合理吗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