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，停在大街上的青年脚步顿住，表满是疑惑，“我在哪里？为什么要抱着这一堆有吾主力量的骨。”

    在他怀里的骷髅“咔哒咔哒”地小声叫了几声。

    青年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原来我是要化你再献给吾主的。那我应该往哪里走才能回到王城呢？”

    骷髅兵：“……”你问我吗？

    “不愧是王殿。初次使用法就这么厉害。”尔加纳面对被狂风刮过像是废墟一样的屋，面不改地夸奖。

    这是西泽尔正式学习法的第一天。

    昨天西泽尔一不小心把屋给炸了，今天尔加纳特意找了一个闲置的屋作为西泽尔学习法的教室。

    还连夜附了很多防御的法。

    “那么接来要不要试试通过血诅咒他人的法？素材我都准备好了。”尔加纳拿一个透明的晶瓶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滴摇摇晃晃的血。

    “这是昨天那个人的？”西泽尔角动了一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尔加纳迫不及待地让他学习黑法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您居然可以看破地城的结界吗？不愧是王殿。”尔加纳看上去很惊讶，语气轻柔地说，“昨天那个人是王城来的等恶。”

    “据说他以前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恶。他通炼金术，曾设法屠杀过一只黄金龙，并将龙的血与骨自，才变成了等恶。”

    “炼金术还能到这样的事吗？”西泽尔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“啊，我知他！”红小恶惊呼，“他可是我们底层小恶的偶像，但除了他，好像就没听说过有谁把炼金术用在自己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。虽然说王城是天然效忠于王的势力，但是手都是疯狗就不好了。据说这一任王城的家还是个活了很久，脑都不清楚的大恶。”

    “比起一个暴躁的疯，和一个健忘的傻，还是我更适合王殿，最起码我不会走到别人的家门还忘记要什么捡垃圾就回去了。”尔加纳脸不红气不地抹黑未来的同僚。

    “捡垃圾？王城的家还有这样的好。”听上去确实很像那七老八十，脑不太清楚的老人家。

    一想到一个老人家弯着佝偻的脊背在风里来雨里去地捡垃圾，西泽尔就觉良心很不安，想也知界是没有什么护老人的公益组织的。

    难怪七老八十了还要在王城里兼职家呢。

    “好可怜。”西泽尔不知不觉说声。

    尔加纳心神一震。居然说那位数次在界掀起腥风血雨，屠杀过好几波觊觎王权柄的恶的家伙可怜。

    这是何等在上的怜悯。不愧是王，这是何等的狂妄，何等的……令人信仰，令人敬佩。

    觉自己被拿走的灵魂已经沾染上了王的气息。

    西泽尔的肩膀一抖，到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好像有人在背地里蛐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