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她想变成一只萤火虫。

    “要正常的萤火虫，不许变异。”

    贺屠现在还记得她认真调的样，的尾随着她的动作，在她后划一漂亮的圆弧。

    “你那么胆小，还怕黑，到时候我每天跟着你。不过如果太倒霉，变成变异的萤火虫，你记得一刀把我宰了。”

    带着烤香味的回忆被血腥味替代，可怕的场景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，贺屠疼得冷汗一直往外冒，胃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角疼，泪不来。

    忽然，贺屠太的位置传来一阵意。

    小小的一团。

    刺耳的尖叫声一瞬间被推得很远，成为模糊的背景音，不再一直朝她脑里、心里死命钻。

    淤的泪终于落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怪我……对不起……杜惜……梨……对不起……大河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个遥远的名字从她嘴边，破碎地跌落。

    “都怪我……如果不是我的异能……如果不是那些卡……你们不会死……王城……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火星停留在她边，什么都没，什么都没说，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。

    等她终于累到极致，等她的声音嘶哑到带血，火星浮动，离开蚕茧。

    火星如今是一很特别的存在，无害，虚幻，并没有被蚕茧困住。

    它向上又向，缓慢地游到三楼窗外，没有直接去。

    吱呀。

    雕木窗从里面推开，禾苗苗的脸现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火星向右，再斜，动个不停。

    禾苗苗看了一会儿，不确定：“你在写字？我看不懂。”

    火星的动作变慢，每一笔拉得更开，更远。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字太小，是因为我看不懂你们的文字。”

    虽然从贺屠就可以看，她们表面看上去都是人，没有多不一样，但她们的确来自不同的文明。

    贺屠说的话能被听懂，是因为面板的翻译功能。

    没成形的文字翻译不了。

    禾苗苗来一木，火星落，用力发光，没留痕迹。

    她把木换成破损布料，这一次，它留一真正的火星落在布料上的时候，会留的烧灼痕迹。

    火星就这样一闪一闪地，艰难地在布料上写一个个字。

    果然，有形的字现后，禾苗苗能看懂。

    破损布料每一片不大，只能写一个或者两个字，她一一看过去。

    王，记，城，印，山谷。

    她不太懂，但她想到夏朝求救时说过的话——“他们许诺我们，事成之后，让我们每个人掠夺一个星火镇镇民的山谷印记。”

    所以，杜惜想告诉她的是，王城想要山谷印记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告诉贺屠，当年的事不是因为她的异能，那只是一个幌，王城之所以屠乡，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想要你们的山谷印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