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超市

    餐车上的人忙碌着, 拿东西结账找零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不好意思, 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禾苗苗丢开“不小心”切到“沈初”的菜刀，拉过她的手查看，发现能轻易切开莲藕的锋利刀，以那么重的力落到“沈初”小指上，居然连一儿表都没破。

    “苗苗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沈初”收回手，继续去接客人递过来的现金，给他们计算找零。

    禾苗苗嘴里说着抱歉, 转去柜那边, 矮借着柜门遮掩，取几杯背包里的茶, 再用背包里的冲泡, 抓住机会，依次递到每一个“同伴”嘴边。

    “渴了吧，喝儿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苗苗。”

    “夏宁”咬住茶，喝了一大。

    随着香的茶落腔, “夏宁”的动作一变得迟滞, 机械地重复着打包装袋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尤华”则一次又一次，从柜里拿“取之不尽”的新包馒, 还有豆浆茶。

    “端木婧”手里的笔歪歪斜斜，在本上留一鬼画符, “阮惊棠”坐定在驾驶位上，双手抓着方向盘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，味好吃的包馒豆浆茶咯！”

    “阿九”站在车边招呼着客人, 以匀速生的声音播报过一遍，停顿三秒，再重复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“真寻”尽职尽责地站在门边，不让客人挤上车偷拿东西，“沈初”一帧一帧地接过钱，再一帧一帧地拿零钱。

    禾苗苗：有效。

    虽然车上的菜刀毫无杀伤力，但清醒可以打破混沌，真实足以撕碎虚假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她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“这里好闹，你们忙，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，买一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，看见好吃的多给我带一份啊。”

    “夏宁”一字一句地讲，带着明显卡顿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什么时候少了你的？”

    禾苗苗走车，逆着人群朝超市去。

    避开门挂着的监控摄像，她作势挑挑拣拣，实则在给队友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来一箱电动泡泡机。”

    街外。

    真寻正在大大地喝豆浆，在她面前，还摆着七个空杯。

    她喝完最后一的刹那，新的豆浆就已经递过去。

    尤华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