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——

    她的倔和固执，不过是表象。

    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行动，在给她认可的世界投票。

    她不想把制定规则的话语权，给她不认可的那一方。

    她不能看着她瞧不起的人赢。

    不甘心让光明磊落的心被戏耍，被伤害，从而让卑劣占据地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持的意义。

    这是她的英雄主义。

    季诗站在那里，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陈咿在全班同学面前，走完了两个来回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转的时候，她的微微晃了一，但她稳住了，把班牌稳稳地定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其实并不满意自己的表现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她自己知，私底练习的自己有多优秀。

    姚玫瑰拍了拍手，示意大家集中注意，她要开始讲话了。

    待大家都安静来，目光纷纷落在她上，她才开：“大家刚才也都看完两位同学的表现了，面开始投票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：“选季诗的去左边，选陈咿的去右边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许清嶙就抬脚走到了右边。

    接着，赵致政也没有丝毫犹豫，站在许清嶙侧。

    季诗站在左边，看着站到右边的影，心涌起一阵委屈。

    手在裙边握成了拳，指甲嵌掌心里，才勉压住心的波澜。

    陈咿还是没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倒也不是故作淡定，不是刻意回避，而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膝盖上面，只有上帝知，她用了多大的忍耐力，才没让自己倒在地。

    班上的其他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，一番七嘴八过后，才开始纷纷选择。

    左边的人开始多起来，右边的人也不少，当然也有几棵“墙草”变来变去，一会儿站到这边，很快又改变主意跑到那边。

    姚玫瑰看不去了，单手叉腰，另一只手指着那几个来来回回的学生，令：“你们这几个来来回回，什么时候是个完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一秒，说：“最后倒计时五秒。”

    她开始念：“五，四，……”

    那五秒钟里，陈咿的心快得像擂鼓，季诗的心也快了半拍。

    “三，二，一。”

    姚玫瑰话音落，倒计时结束。

    到了统计时间，姚玫瑰手指在半空中来去，嘴里念念有词，约莫一分钟过后，她才清了清嗓，抬起来：“季诗20票，陈咿……18票。”

    右边传来一声小小的“啊”，是失望的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