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又问：“你不是差了吗？”

    许清嶙差没绷住。

    廖冰心完全蒙了，眉皱着，睛在许清嶙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：“到底什么事儿啊？”

    许清嶙终于崩溃了。

    廖冰心继续忙碌着手上的动作，把锅里的菜装盘，用木铲把最后一汤刮净：“提前一天回来了，想着好久没给你们过饭啦，给你们一顿嘛。”

油烟机的轰鸣声，锅铲翻动的声音，轻快的哼歌声。

    盛完菜，她又往锅里倒了油，才继续说：“再说我儿这么疼我，给我买了这么贵的香，我不得好好犒劳犒劳呀。”

    她把手机放回原，顺手关小了灶台上的火：“你爸今晚有应酬。”她转看了许清嶙一，“咱们娘俩吃啊。”

    许清嶙站在厨房门的光里，看着她那张哪怕遭受了惊吓，都还是如此幸福的面孔，顿了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练习册放家里了，就提前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他抿了抿，说：“这好多都是我爸喜吃的。”

    许清嶙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他的腔在剧烈地起伏，他垂睫，看着地面。

    廖冰心压没多想，她把好的菜往盘里装，动作还是充满了幸福和满足：“那咱们就少一吧，还没炒的菜先放冰箱，不然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事儿要跟你说。”许清嶙的声音很低，很沉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呢你？”廖冰心被他拽着走了两步，脚步有些踉跄，声音里全是困惑，“什么况啊，你这孩？”

    她一边翻动锅铲一边说话，声音被油烟机的声音盖住了一些：“那当然啦，不能光你喜吃的，爸爸也很重要呀。”

    但这个决定并没有很久。

    廖冰心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任何异样，这边油了，葱和姜片锅，“滋啦”一声，香味一就窜了来。

    许清嶙说：“他说应酬就应酬啊？”

    他在一件非常艰难的决定。

    他了嘴，握了拳。

    许清嶙听着那个声音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，他走过去，才发现今天阿姨不在家，是廖冰心在饭。

    许清嶙问：“你昨天不是飞东京了吗？”

    还好这时候廖冰心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来电显示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。

    许清嶙没有听到许东勋说了什么，但他看到廖冰心的脸变了，几秒后又扯了扯嘴角：“哎呀，没事儿，你忙吧，我们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许清嶙一脚跨了自己的卧室，转过，也把廖冰心推去，另一只手带上了门，门锁“咔嗒”一声扣上，他靠在门上，看着廖冰心的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怕外面有摄像，所以在这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啊？”廖冰心被他拽着穿过走廊，话虽如此，却并没反抗。

    他怕廖冰心得知真相会绪崩溃，走到书桌前，把椅拉来，转看着廖冰心：“妈，你先坐。”

    难到像要从自己的心挖一块来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廖冰心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，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吓了一，“我天呐！你今天没上学呀？你怎么在家呀？”

    对面是许东勋。

    就像有人朝他的猛击了一拳的，眶一酸，几乎要生理飙泪来。

    许清嶙呼，又呼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去，伸手，把灶台上的火关了，同时把廖冰心手上的菜刀夺了过来，把菜刀放在案板上，一把攥住廖冰心的手腕，拉着她就往自己的卧室走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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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灶台上摆着好几个已经洗好切好的菜，柠檬被切成薄薄的片，虾仁用料酒和淀粉腌着，糖醋排骨的汤在另一个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刚刚盛来的辣丁颜焦香。

    灶台上摆满了各备菜，她哼着歌在厨房里忙忙碌碌，发用一随意地扎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，脸上全是幸福和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