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悦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似乎觉得很畅快。

    不用再掩饰了。

    终于，不用再掩饰了……

    你很早就想这么了，对不对……

    把她关起来，抚摸她舐她亲吻她，在她上的每一都留你的印记，让她只属于你……

    对不对？

    如今，终于要实现了……

    在气的不断侵染之，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裴白耳边这么说着，把他心底一直掩埋的肮脏的望，全都都摊了开来。

    直白地摊开在了他自己面前，也摊开在了温岁面前。

    裴白单手着她，轻柔地挲着，在察觉到怀里少女微弱的颤抖后，他又低，额轻轻碰着她额，看向她的睛里，燃烧着无法控制的暗火。

    “觉得很惊讶吗，公主殿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实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觊觎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觊觎了你……很多很多年。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，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，看到被一团温狐裘包裹着的小公主，闻着你上的香气，就在想……这么贵，这么净，这么好看的小公主，如果我能离得近一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公主殿……我本不敢朝你走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是个穿着破烂，在泥泞里打着的小孩，父母宗族都被灭门，我报了仇后无可去，也不知要去哪里，只能以天为被，和野狗抢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上很脏，我还是个小孩便杀了很多…很多人，我是个怪，我的手上全是血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会……吓到你。会让你厌恶我，觉得我肮脏，也觉得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，你看到这样的我，却对我笑了起来，你似乎笑得很开心，还跑过来拉起我的手，说要和我朋友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裴白在笑，笑得里的愉悦成了癫狂的兴奋，整个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温岁惶恐地，不安地看着他，她察觉到了裴白上暴动的气，觉得很是担忧，低低地喊着他：“裴白，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裴白，你是不是很难受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难受的话，你难受的话……”温岁实在不知要怎么办了，脆一把抱住了他的脖，整张脸都埋了去，声音低低的，闷闷的，也带着黏糊糊的哭腔。

    “你难受的话，我给你输灵力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难受……我不要你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后，温岁才反应过来，裴白已经是了，尊了，输灵力又有什么用呢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办呢……

    而温岁的这些话落在裴白耳边的时候，他蓦地一怔，血红的瞳孔得来片刻的清明，但很快便又被无边的望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