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温岁先是愣了一, 反应过来后是既震惊又疑惑。

    “可是，我那时候问了师尊，师尊明明和我说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温岁这么说, 祝隐略一思索，然后发现了其中因由……

    想必是岐不想他这小徒弟放弃飞升, 才如此说。

    祝隐只好咳嗽一声, 找个原因掩饰一：“你师尊应当是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他活了上千年，记忆现偏差, 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, 他又多说了一句：“岁岁，有些事, 你不要记恨你师尊, 他可能你这个徒弟的了, 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也就你一个徒弟，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想到裴白就在旁边，当年的事, 祝隐也不好开，便没有再说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记恨师尊。”温岁如此说，睛垂了去, “我知, 师尊也是为我好，师尊也救了我的命, 为我这个徒弟失去了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之前在掉域那夜，温岁和师尊有过争吵, 那也是在急之她不择言……

    她心里，不可能会怨恨她师尊，也不可能会怪她师尊。

    师尊永远都是她的师尊。

    温岁本没有多想, 她担心天法相的事，又问，“话说回来，师尊与金法相对战又是怎么回事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样事啊，那就要从遥远的时候说起了，话说在很久以前……”

    祝隐站起来了，摇着蒲扇一副说书人的模样，在屋里慢悠悠走着，吊足了胃。

    温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岁看了裴白，与他换了个神……

    虽然裴白脸上什么表都没有……

    “天法相，在降天劫的时候兴许会现。”裴白冷不丁说话了。

    声音自带一玉石相击的冷，听到裴白这话，温岁都愣了一。

    “诶？裴白，你怎么会知？”

    温岁虽然醒了过来，但肤仍是苍白不已，透着明显的病气，像是易碎的白瓷，她形本就纤细偏弱，此时此刻更是单薄不已，似被风一便会消散飘走。

    裴白低垂着看她，先是扶着她躺，替她盖上了被，然后又往她眉心输法力，稳固她的修为，压制病气。

    裴白的手指似乎轻轻陪碰到了她眉心，凉凉的，但这凉意顺着眉心往她里钻后，这凉在她，在她四肢百骸，莫名就成了一折磨人的麻意，让她的都忍不住地发着颤。

    难受，也不难受。

    温岁不知这是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裴白只是碰了她的眉心，她的就这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