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慧慧回答得很肯定。

    常瑜听到外面的动静，也起离开了房间。

  她说着，站起：“警官同志稍等，我这里有张那天的照片，看了可能更容易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去的？”陈彬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。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？当天你没回的纺织厂？”陈彬追问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随即移向少年旁边一个穿着蓝工作服的年轻女，

    “我直接去了车间工位加班。”卢慧慧的语气平静，“刚坐没多久，就听到砰的一声，然后有人喊‘楼了’！我凑过去看……就看到……崔小梅她……就躺在地上……死了。”

    卢慧慧回答得很脆，

    “回了回了，本来我特意请了假，但厂里赶订单，人手不够，班让我还是尽量赶回去。

    “当时从我们村到城里只有一路公车，还没办法直达纺织厂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班公车……”陈彬沉着，“从你们村到城里，最后一班车大概是几发车？”

    “晚上8半，我们那时候这里都是村，还没分化成区，一天只有早中晚三班公车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两年，我不都说了吗，这里之前都是乡村，洼地。”

    卢慧慧思索了一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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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翻开相册，找到其中一页，将相册递到陈彬面前。

    我赶的是最后一班车，到城里的时候，天都黑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陈彬从小乡村走，回到路街上，突然开：“老常，这路是什么时候修的？”

    我弟弟考上大学，是家里天大的喜事，村里人都来贺，特别闹。”

    两人离开卢家，往区机关办方向回去。

    不过，当时车间里加班的工友，应该有人看到我是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
    陈彬合上笔录本，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闹的祠堂舞狮照片上，又看了看前穿着朴素、神平静的卢慧慧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当时厂门要登记的，门卫那里应该有记录本，就是不知现在还能不能找到。

    照片的中心位置，是几个老人簇拥着一个少年。

    陈彬接过相册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老常我还得麻烦你帮我个忙，找一四年前开这一条线路的老司机，我想还原当时的卢慧慧所说的行驶路线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陈彬抬起：“有谁能证明你晚上十多才到厂里吗？”

    “到厂里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然后又转车，赶到纺织厂那边，都快晚上十多了。”

    卢慧慧指着照片中心的少年说。

    常瑜一愣：“应该是，你问这个嘛？”

    照片的背景是挂着卢氏牌匾的祠堂，门挂着大红灯笼。

    “所以当年去河西是真的很不方便？”

    “那天祭祖、摆酒、舞狮，一直闹到晚上八九钟才散。

    “我觉卢慧慧有所隐瞒。”

    陈彬站起：“今天先到这里。如果后续还有需要，可能还会麻烦你。”

    祠堂前的空地上，锣鼓喧天，人声鼎沸，祠堂门，摆着几张八仙桌，桌上杯盘狼藉，显然酒席正酣。

    陈彬脸一沉，郑重的拍着常瑜的肩膀：

    “坐公车。”

    想着小弟要读书，家里家外的都要钱，我就赶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里屋，很快又来，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