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脸上竟然浮现一病态的、回味无穷的诡异笑容：

    “我上山…找到他的时候…他还在那傻乎乎地等活儿呢…”

    “我举起枪…他吓傻了，转就往林里跑…跑啊…叫啊…像只受了惊的兔…像被追慌了的野猪…”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夏升模仿了一声枪响，随之剧烈一抖，中迸发一极度兴奋的、残忍的光芒：

    “那觉…太畅快了！

    比他妈的什么手术、赚多少钱都畅快

    ！你追着他，看着他绝望，掌控他的一切…最后‘砰’！

    一了百了！

    那才是…那才是真正的‘掌控’！”

    他一气，仿佛还在回味那血腥的狩猎快：

    “完了事…我用他带来的工…把他分了…割来…我老丈人以前是猎，他跟我说过，好猎手，打了大牲，得留，是战利品，得挂起来。

    我就把他的…跟那些狼、野猪…挂一块儿了。

    …合适的，是吧？”他发一阵令人骨悚然的低笑。

    笑声戛然而止，他的表又变得困惑而烦躁：

    “可挂起来…就我一个人看…没劲。

    我老丈人还说，好得分享…可这‘’…我能跟谁分享去？”

    他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恶意：

    “我想起了杨文波…那小，手脚不净，贪小便宜，胆小，好摆…我觉得他跟我是一人，都烂泥扶不上墙的货…我就把一些，他扁担里了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想到…那蠢货没我想的拿去扔了或者埋了…他他妈居然…居然自己吃了！还分给了富贵！”

    夏升的表变得极其复杂，既有计划被打的恼怒，又有一意想不到的、更扭曲的兴奋，

    “我后来去找富贵…我问他好吃吗？

    他不回答我！

    还低声气说还想让我给他介绍工作！”

    “他跟我说起他老婆孩的时候…睛里也他妈的有光！

    跟周志一模一样的光！”

    夏升的表瞬间变得无比狰狞，

    “我一就又受不了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开车…带他上山…说带他去个新工地看看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去，带着一事后的、冷漠的平静：

    “然后…就一样了。追…跑…砰…分…挂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唯一不一样的是…这次，我有经验了。

    我知杨文波会偷吃…我特意…留了更多好给他…”

    夏升的脸上再次浮现那鬼般的、期待的笑容，

    “我就想看看…他吃着吃着，要是知了吃的是什么…会是个什么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