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彬摇摇，分析，

    他拉开车门，正准备坐副驾驶，嘴里还说着：“搞定，问着了，前面路右拐……”

    仓库看起来有些年了，周围杂草略，卷帘门方的轨里积着灰尘，锁也显得老旧。

    袁杰比较务实，记了招租牌的座机号，接：“我回车上用电台联系一局里，让他们打电话通知一房东吧。”他说着就转要往车那边走。

    “我侄的，他去南边生意咯，这破仓库托我偶尔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谢谢大爷！”陈彬快地付了豆腐脑的钱，三碗一共五。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袁杰话音刚落，还没走几步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、略带佝偻的影，正慢悠悠地推着一辆空了的早餐车，沿着他们来的路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坐在后座的祁大挠了挠，以为大爷没听清袁杰那字正腔圆的塑料普通话，于是憋足了劲，换上了地南元话又问了一遍：

滨区的位置，离市区比较偏。

    卖早餐的大爷正麻利地捞着油条，也没抬吆喝：

    大爷听到又用南元话畅地又把招牌报了一遍，随后又乐呵一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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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彬没立刻回答，他转过，目光扫过周围的街。

    不是别人，正是刚才给他们指路、卖豆腐脑的那位大爷！

    这个仓库虽然单独看有些偏僻，但地十字路一角，视野开阔，几条路分别通往附近的理工大学、卫校和技校，确实算得上是连接几所学校的通节。

    “位置其实不差，”

    谁知他话还没说完，袁杰就冲他哼了一声，就是一脚油门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路，四通八达。如果真开歌舞厅，招牌醒目，几个学校的学生过来都方便。而且这相对独立的仓库，改造空间大，隔音也好，说不定比临街的门面更合适。林雪如果光独到，选中这里也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大爷，打听个事儿，您知这附近哪有空闲着、要招租的仓库或者厂房吗？”

    “嘿，瞧这两二货。”

    这里算是南元的大学城，基本卫校，技校，警校等学校都在这一块。

    照大爷指的方向，三人组果然在十字路右拐后不远，看到了一个外墙有些斑驳的小仓库。

    他端着三碗气腾腾的豆腐脑转，冲着吉普车方向得意地弹了个，对着袁杰和祁大二人调侃了句：

    “嗲嗲！唔滴是城西分局公安咯，在查案咧！您晓得咯块哪里有空闲要租嘅仓房冇咯？”

    “这地方看起来荒废久了啊，又旧又偏。林雪要是真来歌舞厅生意，图个闹，会选这地方吗？觉不太像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~”一听真要买吃的，大爷立来了神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拿碗打豆腐脑，脸上笑开了。

    祁大“嗷”了一声，似懂非懂地：“有理。”

    大爷从兜里掏了钥匙，走了过去把门打开，

    到了地方后，袁杰把车停在街边的一个卖早餐的贩旁，问：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，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大爷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三个和那辆显的吉普车，乐呵：“咦？是你们几个公安同志啊？找到地方啦？”

    大爷指了指：“顺着这条路往前开，大概五百米，有个十字路，右拐，再走个两百米不到，路边就有个小仓库，门贴着红纸，写哒招租咧！”

    陈彬趁着这功夫，开问：

    “大爷，这附近，您知不知哪儿有空的仓库或者旧厂房要租的啊？”

    袁杰把车停在仓库对面，三人车走近观察。

    他推开车门，利落地车，对着车里的祁大和袁杰摇了摇，笑叹一句：“就你俩这问法，问到中午也问不个来。”

    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彬一直没吭声，听到这儿，笑了笑，看了门。

    “稀饭，油条，豆腐脑……嘿嘿嘿。”

    门上贴着一张红纸，写着招租二字和联系电话。

    祁大三两嗦完最后一豆腐脑，抹了抹嘴，打量着仓库，开：

    “稀饭，油条，豆腐脑——”

    他麻溜地走到摊前：“大爷，忙着呢？先给我们来三碗豆腐脑，多放糖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诶！！停停停！我还没上车呢！！”

    “大爷，你就是这的房东？”陈彬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陈彬三人面面相觑，心里都冒一个念：得，姜还是老的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