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咱们先吃饭，吃完继续活。”

    此时已是晚上七半。

    几人匆匆用过晚饭，便兵分两路投工作。

    祁大和贺军返回石湖派所调集人手，一方面排查周边摊贩，另一方面重新走访居民，搜集关于韩家父女的更多信息，寻找可能被遗漏的目击证人；

    袁杰则驾车载着陈彬，朝着城西区沙田湾农场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赵小军犯盗窃罪正在服刑，为什么呆的地方不是监狱也不是看守所？

    主要是与九十年代初的司法制度有关。

    像赵小军这犯罪节较轻、刑期不的犯人，特别是农村籍的，很多时候会送到这类劳改农场。

    名义上是服刑，实际是行制的农业劳动，算是改造的一分。

    车刚开到沙田湾农场附近，远远就听见救护车急促的铃声，车的蓝光在夜幕中不停旋转。

    陈彬和袁杰对视一，眉不约而同地皱。

    只见农场门一片忙，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抬上担架。

    那人面惨白，嘴角还残留着呕吐的痕迹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旧制服、模样的监员站在门，脸铁青地看着救护车方向。

    陈彬快步上前，掏证件：

    “同志，我们是城西分局的，刚刚联系过的，来提审服刑人员赵小军。”

    那监员扭过，没好气地朝救护车方向努了努嘴，着一地的南元话：

    “还提审莫？那个正被抬走的哈卵就是赵小军！”

    陈彬心里一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鬼晓得这别宝崽发莫疯！”

    监员愤愤地往地上啐了一，

    “不晓得他从哪搞来一块火碱，刚才吞克。

    农场卫生员瞥了一，说怕是烧烂了。

    真是碰到电打鬼了，一般吞火碱当队的都是刑期五年以上的重犯，这别哈卵还有两个月就服刑期满了，搞这一！老这辈都没见过这别宝崽！”

    陈彬快步走向救护车，向正在关车门的医生亮明份：

    “医生，我是分局刑警队的陈彬。这人是我们一个重要案件的关联人，他况怎么样？有意识吗？”

    医生摇摇，语气急促：“患者现在度昏迷，严重灼伤，呼有风险，必须立刻送医院手术！现在问不了话！”

    陈彬使了一个神，袁杰立也掏证件跟随救护车一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