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母亲！

    我觉得没有哪一位母亲可以接受自己怀胎九月的孩没了，会这么轻易被人说服调换成其他人的孩！

    除非，是曹阿雁说服的你！

    韩国学，事到如今你还想用这漏百的说辞蒙混过关？

    你是忘记了我们这次为什么找你，你觉得曹中仁会和你一样守如瓶在里面什么都不会说？

    有些话，从你嘴里和别人说来是不一样的结果，你自己考虑清楚。”

    冷汗已经浸透了韩国学后背的衣衫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将曹阿雁和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丧而神崩溃、最终被曹中仁夫妇控的可怜虫，就能最大限度地为她开脱，将主要罪责全揽给自己和曹中仁夫妻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在陈彬中，自己却谎话百。

    陈彬缓缓开：“韩国学，你要知，曹阿雁是有神病史的，在法律的量刑上会酌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【囚徒困境】是老生常谈了，但不得不说，确实是古往今来最好用的审讯手段了。

    韩国学对陈彬说的话，依旧抱有怀疑，反复问这是不是真的，是不是能让曹阿雁免于法律。

    陈彬并没有骗他，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，让他彻底放了戒备。

    “是是的，当时我并没有拿着菜刀门，而是抱着阿雁去找了曹中仁，我当时天真的以为阿雁和肚里的孩还能有救

    阿雁确实保来了，但孩救不回来了，但是自从那天阿雁就有疯了，让曹中仁他们还我们孩。

    于是她和曹中仁夫妻二人瞄准了曹阿满一家，整个村就他们一家预产期和我们家差不多。

    我们则是用为了安胎的理由暂住在曹中仁家中。

    在曹中仁家里住了一个月左右，我们天天盼着曹阿满的媳妇李生产。王氏提前就把李也接到了他们家，说是方便照顾，其实就是为了……为了调换孩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李生了，是个女儿。

    王氏在里面接生，我和阿雁，还有曹中仁，都在外面的屋等着。孩一生来，哭声很响亮，王氏抱着来，飞快地到了阿雁怀里。

    阿雁抱着那个女婴，脸上那表……我到现在都记得。她又哭又笑，睛直勾勾的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

    ‘小书生，你看，我们的思思来了……我们的思思回来了……’

    她好像真的以为，那个孩就是我们那个没福气生的女儿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个时候……里屋突然传来李的喊声！

    她不知是疼醒了还是怎么，居然醒得那么快！

    她听见外面有孩的哭声和我们说话的声音，立刻就反应过来不对，扯着嗓就朝窗外喊：

    ‘阿满！阿满！有人抢孩了！快来人啊！’

    我当时就吓傻了，脑里一片空白。王氏和曹中仁也慌了神。

    可是阿雁……

    阿雁她听到李的叫喊，像是被刺激到了，她一就把孩到我手里，嘴里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