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小弟二话不说直接砍断我的手，让我老实，我说抢劫也是为了不要把事闹大，想着赶院就收拾行李跑路也避避风。”

    “我我我不知，应该是没人了吧。”

    陈彬不耐地拍了拍桌，这人本不知自己错了，而是知自己要死了。

    我还劝她，胎记巧合而已。

    我只能把她送去市里的神病院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人想听你忏悔，你们这调换孩的事除了曹中仁夫妻还有你们夫妻二人，还有谁知？”

    每次去医院看她，她都瘦得脱了形，抓着我的手说‘小书生，带我回家’，可我……我不敢啊！

    “她动不动就自残，用撞墙，拿刀割手腕……我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吧？

    她整天胡言语，说看见李站在床，说听见孩的哭声里有李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办手续的时候，医生问我病史，我……我不敢提李的事，就说她是因为怀生产受了刺激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，怎么说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，我就把韩思思当”

    陈彬觉得，已经到了这程度，韩国学应该没必要在这件事上再继续撒谎。

    她说‘这个佳佳，是李的鬼魂投胎来找我们报仇的！’

见那李的右脚踝上，就有个一模一样的胎记！

    随后又问了很多细节问题，【韩家弑女碎尸案】就算是终于在这最后的审讯里，宣告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陈彬蹙眉，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你是觉得如果是曹中仁告诉曹阿满韩思思是他亲生女儿，以曹阿满犯那灭门案的，曹中仁还能有命活？”

    袁杰冷笑一声：“就你这样还说是个正常的男人？你简直就是禽兽！”

    “我我不是人”韩国学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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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彬提醒：“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韩国学激动起来，

    可阿雁像是认定了这件事，从那以后，她看到佳佳就害怕，别说喂了，连抱都不敢抱一。

    韩国学惊讶：“陈警官，你知他的真实份了？”

    我当时本不信，觉得她就是产后虚弱加上旧病复发，胡思想。

    陈彬三人组走人民医院的大门时，看到远的

    “我没办法啊！”

    有一次我门半天回来，发现她差把才三个月大的佳佳捂死……我实在怕了，再这样去，不是她死，就是佳佳死！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把她送了神病院？”陈彬审视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警官，我真的没说谎啊，我发誓，我发誓啊。这事除了我们四个人，真没其他人知，曹阿满那伙人找上我是12月初的事，毕竟阿雁杀了他老婆，我们还抱走了他孩，这事我们也肯定是不敢承认的。

    我还要活挣工分养家！

    他那天通知我去石湖公园，也是因为看韩思思失踪这么久追问落人是我杀的，我害怕我只能承认说我让韩思思去外地避风了。

    陈彬先是让袁杰去南元市三医院查况，如果当年李的死没有第五个人知，以曹中仁和韩国学现在的境来说，也绝对不是从他们中，那就只有可能是曹阿雁在三医院接受治疗时无意之间透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