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解剖室在殡仪馆侧楼。

    韩思思在这边没有其他亲人，只能通知她妹妹韩佳佳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之间有个想法。

    但如果李明中队的推测成立，朱明海、朱明广真是南元本地人，那么在他们窜去海城之前，很可能从事过需要常用斧的行当。

    袁杰一脸恍然大悟，拍了大：“有理啊！我们怎么没想到从作案工的习惯来源去反推他们的背景！不过……惯用斧的工，除了伐木工，应该还有别的吧？比如木匠、劈柴的？”

    这平静，反而让人更加不安。

    祁大“哦”了一声，理解了这项必要却沉重的工作：

    车发动，驶夜幕。

    祁大闻言，朗一笑，颇有些自得地了腰板：“是吧？我也觉得我适合当领导的。”

    他车，一清冷彻骨的空气，走向等在一旁的韩佳佳。

    这伙人惯用斧，王队讲的第一起案发生在75年6月，那时候曹阿满、朱明海他们刚窜到海城，是靠打渔为生的盲。

    祁大认同地，拿了中队的决断：“嗯，这是个方向。等明天省厅的专案组正式成立，我们把这条思路报上去，申请调派人手行专项排查。毕竟这很可能牵扯到朱明海、朱明广二人的真实份和原始社会关系，对摸清这个团伙的底细非常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阿彬，不上车？”

    陈彬摇了摇，指了指另一个方向：“你们先走吧，我还得去趟医院。”

    合碎尸远非法医的本职工作，这份辛苦和承受的心理压力，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但韩思思的死讯因为【金山路灭门系列案】的工作我认识受害者家属，只能我去协商。”

    “在里面。”谭洪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……尽力了。”

    她穿着单薄的衣服，站在寒风中，影显得格外瘦小。

    “不是问询，”

    陈彬低声：“谢谢了，谭法医。”

    袁杰放碗，认真思索了片刻，不太确定地说：“我记得……栗岭县山里好像还有一家国营的，规模不大，效益好像也不太行。阿彬哥，你怎么突然问起伐木场了？”

    陈彬摆了摆手，夜中他的表看不太真切，

    “没错，”陈彬颔首，“伐木工只是我首先想到的、最典型的职业。这肯定是一条需要追查的线索。但问题是，就算范围缩小到常用斧的工，排查起来工作量依然大。单靠我们三个人，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无影灯，一张不锈钢台泛着寒光。

    “是程序上的事。【韩家弑女碎尸案】既然告破，照规矩，得通知并带直系亲属去领尸，完成法律程序。

    陈彬张纸了嘴，解释：

    从接到通知到现在，她异常平静，没有哭泣，甚至没有多余的话，只是默默跟着陈彬上了车。

    冬夜的殡仪馆格外寂静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勾勒建筑冰冷的廓。

    韩思思就静静地躺在上面，上覆盖着一条白的裹尸布。

    陈彬笑了笑，冲祁大竖了个大拇指：“祁队，可以啊，越来越有统筹全局的领导范儿了。”

    走到分局门，祁大拉开车门坐了袁杰开来的警车副驾，回见陈彬没上车，探问：

    祁大疑惑：“怎么？是又想到什么线索要去问韩国学？”

    谭洪法医已经在门等着，他脸上带着重的疲惫，看到陈彬，只是默默了，侧让开。

    陈彬站在原地，了一冬夜寒冷的空气，才转，驾驶着警车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。

    谭洪摆了摆手，没说什么，了惺忪的睛，叹了气，转走向走廊尽，起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南滨区殡仪馆。

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你自己当心，我们先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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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携带惯用工是很多人的习惯，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一到海城争夺地盘，就选择了斧作为主要武。”

    说笑间，三人已吃完饭，起收拾好碗筷。

    祁大茫然地摇了摇，表示不清楚，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号称【南元活地图】的袁杰。

    陈彬推开了解剖室的门，一消毒和福尔林混合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理说，渔夫应该一般是不常用斧这类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