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落落的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莲城市，法黄县，南山村。

    此时的雪已经停了，但路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。

    南方城市不常备防胎和防链，袁杰开着车，只能以极慢的速度在结冰的路上小心前行。

    等他们一行人赶到，已是晚上十多。

    袁崇合和王志光作为老警察，席间本就克制，没喝多少，一路寒风来，那酒劲早已散得净净。

    莲城支队副支队齐伟早已在现场外围等候，看到从车上来的袁崇合和王志光、袁杰三人，脸上掠过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“王队？你怎么和袁支一起来了？”齐伟迎上来问。

    “齐支，”王志光和他握了手，“我来师父家拜个早年，正好听到有案还事关南元，就跟着过来看看，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齐伟了。

    袁崇合了一冰冷的空气，快步上前问：“况怎么样？谁报的案？”

    “是南山村派所转上来的。”齐伟汇报，“大概一个多小时前，他们接到报警，报警人叫李大卫，说是在前面那座废弃的法黄县医院老楼外，发现了一尸。派所民警已经先期赶到，封锁了现场。”

    听到【法黄县医院】这几个字，袁崇合的脸明显一变：

    “走！上过去！”

    说完便大步星地朝着远黑暗中那片模糊的建筑廓走去。

    王志光被师父这异常急促的反应得有懵，他赶跟上，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旁边的袁杰：

    “袁杰，这县医院什么况？怎么师父和你一听到这名字，脸都这么怪？”

    袁杰咽了唾沫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：

    “师父……因为，这县医院……它是个有名的【鬼楼】啊！”

    “鬼楼？”王志光眉一皱，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八几年中的事儿了，当时县医院收治了一个得了‘病’（当时对艾滋病的讳称）的病人。

    那病别说当时了，就是现在也没得治。

    结果当时有个医生，也不知是糊涂还是贪财怎么的，拖着家属说能治，骗得病人家属把家里的地、房都卖了凑钱……结果人没两天就死了。

    家属受不了这个刺激，第二天，穿着红绣鞋，一大红衣服，拿着把砍柴刀，冲到那个医生面前……活生生地……把自己的给……剔了来！”

    王志光听得后颈窝一凉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：“穿着红绣鞋、大红衣……还活生生把自己剔来？！这他妈的……也太渗人了！太邪了！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”

    袁杰心有余悸地，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，这县医院就邪门了。经常有人传说晚上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莫名其妙的嚎叫，都说是那家属冤魂不散……没多久，就没什么病人敢来了，医院也办不去，只好搬迁了新址。这地方就这么彻底荒废了，平时本没人敢靠近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话间，已经跟着袁崇合和齐伟走到了废弃医院的锈蚀的大铁门前。

    手电光刺破黑暗，照亮了门上缠绕的铁链和破败的【法黄县人民医院】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