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大嫌疑对象！】

    陈彬问黑黑：“你知她们的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黑黑抿了抿嘴，讪笑：“我们这行的，都怕丢脸，哪家好人会用真名？都是用化名。就像我，大家都叫我黑黑，我真名可不叫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她们年前说过年回老家不了？”

    黑黑解释：“年后场重新开张，我看她们没来，顺嘴问过。是她们一个宿舍的妹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刚刚走秀我还看见她了呢，这会儿……应该也被你们的人给摁了吧。”黑黑朝楼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“带我去认一。”

    陈彬收起记录本，跟着黑黑走楼梯。

    楼，卫国和刘建军正忙着指挥警控制、分人群，见到陈彬来，立刻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陈彬同志，上面况怎么样？”卫国问。

    陈彬将问到的关键信息——两名受害者可能曾在此工作，以及通过她们一位室友能了解更多况——简要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卫国睛一亮，有些兴奋：“如果能确认哪怕一名死者的真实份，这案就好办多了！这有预谋的劫财杀人，只要知受害者是谁，顺着她的社会关系摸去，排查范围就能大大缩小！”

    陈彬了，目光扫向歌舞厅门外。

    初的金城夜晚，寒意依旧冻骨。

    门空地上，蹲着十几个衣着单薄、妆容妖艳的年轻女，大多只披了件外，在夜风中瑟瑟发抖，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安。

    陈彬看向旁被警控制着的黑黑：“指一，哪个是她们俩的室友？”

    黑黑闻言，探张望了一，很快指向蹲在人群最后面、一个把埋得很低的女人：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就蹲最后面角落那个，穿红衣的。我记得她，她叫娟娟，好像说过是和……和那两位中的一个，是老乡来着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卫国闻言立刻大步走过去，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从人堆里提溜了来，带到陈彬面前。

    女人被这阵仗吓得脸发白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陈彬对卫国嘱咐：“老，安排一，把这些人都先带回局里。让他们都仔细辨认一那五名死者的模拟画像。都是同行，在一个地方讨生活，很可能有人打过照面，或许能认更多。”

    听到陈彬说的话，被带过来的女人猛地一颤，想起市里那起轰动的连环杀人案，立惊慌地抬起：

    “警……警察同志，这、这事和我可没关系啊！我什么都不知！”

    陈彬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从公文包里a和e的模拟画像，递到她面前：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里人？先看看，这两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
    女人瑟缩了一，小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叫娟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