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怕摸不到他尾！】

    约莫十分钟后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一名材敦实、面容普通、神里带着明显怯懦和不安的年轻男，在两名监狱民警的押送，低着走了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统一的灰蓝囚服，剃着短发。

    这就是王满囤，档案上写着二十三岁，过失致人死亡罪，刑期五年。

    陈彬打量着王满囤。

    乍一看，人如外号，王癞，上癞，不过这人上没有邓鸿飞那戾气，也没有重刑犯常见的麻木或凶悍，更多的是一被环境压抑的惶恐和瑟缩。

    周祁连提醒过，王满囤不是个善茬，可陈彬看着王满囤的神就知是个虚张声势的。

    结合他【过失致人死亡】的案由和五年刑期来看，过失致人死亡一般判罚是3年以上，七年以，节较轻的是在3年以，被判五年，节也不算太过严重，从档案上看并不是什么逞凶极恶之徒，这表现倒也合理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陈彬指了指办公桌对面一把孤零零的木椅。

    王满囤有些局促地坐，飞快地抬扫了一桌后的陈彬、卫国和林向，又迅速低，目光躲闪。

    三人虽然没有穿警服，但那气质让他明白，这是警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警察，在劳改农场突然来了三个陌生警察，这让他的不安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陈彬没有绕弯，开门见山：“邓鸿飞，你认识吧？”

    王满囤咽了唾沫，声音有些发：“认……认识。以前一个监舍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认识？”陈彬追问，“我听说，你们关系不错？”

    “也……也不算特别好吧。”王满囤试图糊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同屋住着，能说上几句话。他……他比较厉害，刚来的时候，监舍里有人欺负我，他……他帮过我一次。”他语无次地解释着，试图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“帮过你一次，就只是说上几句话的关系？”卫国在一旁冷哼一声，“王满囤，想清楚再回答。我们既然来找你，就是掌握了一些况。老实代，对你只有好，没有坏。”

    王满囤额开始冒汗，双手攥得更。

    陈彬换了个问题：“邓鸿飞狱了，你们还有联系吗？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？或者，知不知他去后可能会去找谁，住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！”王满囤这次回答得很快，“警察同志，他去是又犯了什么事吗？我真不知他去哪儿了！我们就是狱友，他去了，我还在里，怎么可能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“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！别东拉西扯！”卫国猛地一拍桌，发“砰”的一声响，第一次与陈彬合作审讯，他自觉带了黑脸的角，试图给王满囤带来压迫。

    王满囤也确实被惊得浑一哆嗦，差从椅上弹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没有……”他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陈彬摆了摆手，示意卫国稍安勿躁，扮了白脸，语气柔和：

    “王满囤，我听说，邓鸿飞在监狱里，跟你们过。说他以前在老家……杀过人？有这回事吗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王满囤的脸“唰”一变得惨白，嘴哆嗦着。

    他拼命摇：“没、没有！那是他的！胡说八的！不能当真！警察同志，那是他为了不受欺负，瞎说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