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吐，缓缓将枪从顺上移开，只是恶狠狠盯了顺一：

    “快代！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没动手杀人啊政府！我发誓！杀人的是……是飞哥！邓鸿飞！还有……还有他亲弟弟，我们都叫他‘拐’！邓鸿翔！他俩才是主谋！手最狠的就是他们俩！”

    “亲弟弟？邓鸿翔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……还有一个女娃！”顺继续倒着苦，仿佛说得越多自己罪责越轻，“是他们找来的，原来在城东洗浴城那边的，艺名叫随随，真名好像叫……沈玲！对，沈玲！她负责认人、搭话、有时候帮着骗那些女的来！她也参与了！人死了她也在场！”

    沈玲！

    就是杜娟提到的那个替c受害者（慧慧）传话的【随随】！

    她果然不是简单的传话人，而是犯罪团伙的一员，甚至可能是诱骗环节的关键执行者！

    陈彬心中豁然开朗，许多分散的线索开始向这个以邓氏兄弟为心、沈玲为辅助、顺为外围协助的团伙模型汇聚。

    “他们人呢？现在在哪儿？！”

    “跑……跑了！”顺缩了缩脖，“就……就最后一票完，那天晚上，10号晚上，杀了最后那个女的之后……他们说杀的人有多，金城不能再呆了。连夜……连夜就跑了！”

    “10号晚上？”陈彬迅速对时间线，那是最后一名受害者e遇害的日期，“怎么跑的？去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“坐火车跑的！”顺忙不迭地回答，“杀了人，抢了东西，收拾了一，连夜去了火车站。买的去哪儿的票……他们没告诉我，就说先去避避风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问？他们也没说？”

    卫国闻言得知还有更多主犯逍遥法外，他心中的愤恨更甚，上前一步，视过去。

    顺是真怕了卫国，带着哭腔：

    “飞哥……邓鸿飞就说，把钱和东西分了我一份。说等我想清楚了，愿意再跟他们一起，就……就去鹿城找他们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在鹿城什么地方？落脚？联系方式？”

    “在哪儿……他们真没细说。

    就……就说到了鹿城，再……再给他们打电话，他们会安排人接我。

    他们……他们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，写在纸条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纸条在哪儿？！”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那个旅行袋，夹层……夹层里……”

    卫国立刻转，大步走到旅行袋旁，翻找起来，很快在侧面的一个夹层里，碰到一小片纸。

    上面用圆珠笔潦草地写了一串七位数的电话号码（90年代初，很多地方电话号码尚未升至8位）。

    卫国将纸条递给陈彬，陈彬迅速看了一，将号码牢记在心，并示意旁边的刑警拍照固定证据。

    “这个电话号码，你怎么知是鹿城的？他们告诉你的？”陈彬追问细节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他们说是鹿城那边的号码。让我到了鹿城再用公用电话打。”顺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