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供述！】

    散会后，刘建军和陈彬没有停留，立刻赶往市局审讯室。

    顺被单独关押，经过一夜番审讯，他显得更加萎靡，窝陷，但神那侥幸和抗拒仍未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看到刘建军和陈彬特别是看到怒目圆瞪的卫国，他条件反般缩了缩脖。

    卫国没有坐在主审位，而是站在一旁，抱着胳膊，冷旁观。

    陈彬和刘建军坐在桌后，另一名年轻预审员负责记录。

    顺如坐针毡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顺，”

    陈彬率先开，“昨晚到今天，该说的，不该说的，你自己心里有本账。

    我们也听了不少。现在，我们不问你杀没杀人。”

    顺愣了一，有些意外地抬起。

    “我们就聊聊，邓鸿飞，邓鸿翔，还有那个沈玲，他们是怎么看你的。

    你觉得，在他们里，你顺，算个什么？是兄弟？是同伙？

    还是……随时可以扔掉、甚至灭的累赘？”

    顺神闪烁，嘴动了动，没声。

    “五条人命，抢了多少钱，你心里大概有数。

    这些钱，你们怎么分的？

    邓鸿飞兄弟拿大，沈玲拿一份，你分剩的零，对不对？

    或者，连零都拿不全，还得看他们脸？”

    顺脸变了变，这说中了他心底的隐痛和不平。

    “他们跑路去鹿城，去大事，带你了么？”

    陈彬追问，

    “没有。他们把你留在金城，留在随时可能爆炸的火山上。

    给你留了赃款赃，还有一个可能永远打不通的电话号码，为什么？

    是因为带着你累赘？因为信不过你？

    还是因为……你本来就只是个用来雷、引我们注意力的弃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现在可能在鹿城吃香喝辣，也可能已经又犯了新案，抢了更多钱。

    而你，顺，你在这里。

    杀人抢劫团伙的重要成员，现场有你指纹（盗窃奥迪、硫酸），赃在你家起获……这些证据，够不够定你的罪？

    够不够让你把牢底坐穿，让你掉脑袋？”

    顺浑开始发抖，恐惧再次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，你刚刚说什么？那个电话打不通？！不可能吧？”

    “顺，看来你还是没听明白。或者说，你还在梦。”

    陈彬又：

    “我把话给你撂这儿，你的案，质之恶劣，证据之确凿，死刑肯定是跑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