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泊里，那布也是红的。

    他说：‘人现在还没死透，不过……等会儿，就不好说了。’”

    “他没死透？！他他妈还说‘等会儿就不好说了’？！”

    卫国气得浑发抖，拳得咯咯响，恨不能一拳砸在邓鸿飞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当时只想逃！我想冲楼！去报警！去喊人！”

    顺哭喊着，泪鼻涕糊了一脸，

    “可我还没转，拐……邓鸿翔就从我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！

    他力气大得吓人，我本挣不开！

    他跟我说：

    ‘跑？报警？人死在你屋里，床上，血还是的。警察来了，你怎么说？’

    我……我想狡辩，说不是我……

    拐接着就说：

    ‘不是你？那屋角那桶硫酸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人死了，用硫酸一浇，尸就跟一样，冲，神仙也查不来。

    可这硫酸……是你备的。

    警察来了，看到硫酸，看到死人，你觉得……他们会信谁？’

    我被他们吓住了，也被他们说懵了……我……我不想死，更不想被当成杀人犯枪毙……拐就松开我，拍了拍我的脸，说：

    ‘聪明，顺。事已至此，一起把净，大家以后还是兄弟，有福同享。要是你想不开……’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但那神，我懂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后来他们就着我，一起理。

    邓鸿飞哥指挥，拐动手……他们把那个女的……用床单裹了，拖到厕所。

    把那桶硫酸……倒一个大塑料盆里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把……把尸放去……

    那硫酸……倒在上……冒起白烟，发‘滋滋’的声音……味……味没法形容……他们着我平时活用的胶手，用翻动…………真的化得很快，变成一……一黄黑的、黏糊糊的东西……

    但是骨……化得慢！

    尤其是大的骨！

    硫酸不够了！

    我们只偷了一桶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么不经用！

    盆里还剩一堆……一堆没化净的骨，东一块西一块，被硫酸泡得发黑发脆……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飞哥说，不能留整块的。

    他上手，捞一……像是骨的東西……然后，两手握住两，用力一掰！”

    顺模仿了一个掰折的动作，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