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？那个女的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市里那个条件最好的，那个叫啥来着南滨湖小学，对，就是南滨湖小学！

    孩模样我没太看清，当时离得有远，就知是个男孩，大概六七岁吧，跟老板像。

    那女的……大，白，穿得艳，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的！”

    方脸工人描述得有些线条，但关键信息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事，你们老板娘沈文竹，知吗？”陈彬盯着他的睛。

    方脸工人挠了挠，看向旁边那个【大老】工友，语气有些不确定：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我哪知老板娘知不知啊？不过……应该知了吧？就算知的话，也就怪他！”

    他突然指着那个【大老】：“嘴跟棉腰似的，松得要命！这事原本我就和他说了，结果从市里回来没两天，就在场里嘚啵开了，现在整个场，上上谁不知老板在外有儿了？还能瞒得住老板娘？”

    被指着鼻骂的大老工人立刻不了，梗着脖反驳：

    “我嘴松？你嘴就不松了？你不松，你回来跟人说个啊！现在倒怪起我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嘿！你个憨货，还敢嘴？！”方脸工人起袖，看两人就要呛起火来。

    “行了！”陈彬提声音，打断他们的争吵，脸严肃，“有话好好说！在警察面前还想动手？都给我坐！”

    两个工人被他一喝，悻悻地收起架势，各自气鼓鼓地坐回木墩上，但互相还不服气地瞪着对方。

    山路上，吉普车旁。

    陈彬和袁杰踩着泥泞，一脚浅一脚地回到那辆依旧倔地趴在泥坑里的吉普车旁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一辆同样型号的吉普卷着尘土驶来，稳稳停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车门推开，栗岭县局刑警大队蔡康车，手里拎着一盘实的拖车绳，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，大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嘿，陈大！”蔡康招呼，“你们俩……怎么摸到这条老路上来了？这路废了都有一两年了，我们本地人现在上山都不走这儿，早改从西边那条新修的砂石路上去了。你们这市局的同志，消息还灵通啊？”

    袁杰闻言，脸上有些挂不住，挠了挠后脑勺，疑惑地问：“废了？这路原先不是泥路吗，想着……还能走啊，嘛要废掉？”

    蔡康一边熟练地将拖车绳的一挂在自己车的拖车钩上，另一递给袁杰让他去挂陷住的车，一边摇解释：

    “这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，反正是县里规划上的决定。

    听说好像是这条老路地质有问题，雨坡风险大，养护成本也，加上西边新开了条更好走的路，原因我就不知了，反正这条路就被拆掉了，后面就渐渐废弃了。

    你们怎么知的？地图上可没标这条废路。”

    袁杰一边挂拖车钩，一边不好意思地解释：“小时候听人说的，就记得有这么条路上山近…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路都没了，我还老黄历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