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

    “看到了，记住了，用来理解案就好。太过投绪，或者试图用普通人的德标尺去丈量每一个人，自己也会很累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将最后一烟完，将烟扔窗外。

    游双双若有所思地了：“嗯哼，才二十二岁，说话事就这么老气横秋的，陈大队，以后你可怎么办啊？小心未老先衰。”

    陈彬闻言，扯了扯嘴角，没有回话，只是重新发动了车，准备发。

    游双双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借着车窗外透来的光线，她更清楚地看到陈彬和边冒的显得有些潦草的胡茬，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油腻和疲惫，发也失去了往常的利落，塌塌地贴在额前。

    连日的度侦查、熬夜、奔波，让这个向来以冷静练示人的年轻大队，难得地显了几分狼狈和脆弱。

    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揪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儿等会儿，”游双双忽然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了去，回对陈彬快速说，“我去门商店买东西，很快！”

    不等陈彬回答，她已经小跑着冲向市局大院门那家兼营日用杂货和小的商店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十分钟，她怀里抱着些东西，又小跑着回来了。

    重新坐副驾驶，游双双二话不说，先伸手将陈彬的驾驶座靠背往后调低了一些，让他能半躺着更舒服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亮了手里的装备——一条冒着丝丝气的崭新白巾，还有一把包装还没拆的简易刮胡刀和一小罐剃须膏。

    “看你这一脸倦容，胡拉碴的，很影响咱们刑警形象的！

    正好门商店有卖的，我买了条新巾，借了给你敷敷脸，再简单刮一胡，神神，你先缓缓劲。”

    陈彬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，愣了一，意识地抬手阻拦：“哎，不用不用，真没事。我自己来就好，哪用你这么麻烦……”

    “乖，小弟弟，听的话。”游双双却忽然弯起睛，用一半开玩笑、半是哄劝的语气打断他，手上动作不停，“你看你这累的，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还自己来？帮你，又快又好。闭，放松。”

    温的巾覆盖上来，带着令人舒缓的温度和净的气息，瞬间驱散了肤表层的油腻和绷。陈

    彬微微一僵，但随即在那份恰到好的意和游双双不容分说的动作，渐渐放松了，真的闭上了睛，任由那渗透疲惫的孔。

    连日来度绷的神经，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其珍贵的片刻松弛。

    游双双仔细地用巾拭着陈彬脸上、颈间的油污和灰尘，动作轻柔而仔细。

    然后又换了一面，给他整敷了一会儿，帮助孔张开，化胡须。

    接着，她有些笨拙地拆开那柄简易刮胡刀的包装，又拧开那罐剃须膏，用手指挖一小坨，学着印象中父亲的样，尝试着抹在陈彬周和的胡茬上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显然生疏，涂抹得并不均匀，指尖偶尔划过肤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右手着刮胡刀，左手轻轻固定住陈彬的脸侧，小心翼翼地将刀锋贴了上去，然后极其轻缓地刮了一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！”

    陈彬猛地倒一凉气，意识地弹动了一，睛也睁开了。

    嘴角传来一丝细微但明确的刺痛。

    “疼！你……你轻。”

    他皱着眉，看向近在咫尺、一脸张的游双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