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脚是可以穿大鞋，单从鞋码看，他依然存在嫌疑，不能排除。

    趁着王卫其他检查的间隙，陈彬的大脑飞速闪过关于王卫的卷宗资料。

    王卫，三厂后勤科职工，案发时41岁。

    他的不在场证明很有特：

    厂庆当晚六开始的烟燃放，他正是负责燃的工人之一。

    据当年笔录，他在第一烟（6整）成功燃放后，就捂着肚对同事说闹肚，将剩的工作给同伴，自己急匆匆跑向了位于家属区边缘的公共厕所。

    厂庆大礼堂就在家属区正前方，距离不过百米。

    而王卫直到第三烟（640分）燃放前后，才姗姗回到燃放，中间消失了近四十分钟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足以让他从厕所往返姚金波家并作案。

    不过，有另一名职工证实，曾在第二烟（约620分）燃放时，看见王卫从公厕来，但没走几步，又捂着肚折返回去了，之后就没太注意。

    姚金波的死亡时间推断是620分。

    陈彬这几日早已利用空闲时间，摸清了家属区的大致布局。

    那个公厕就在家属区第一栋和第二栋楼房之间的左侧位置，位置相对偏僻。

    他特意去看过，公厕有窗，而且窗不小，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钻。

    他的不在场证明，也是值得反复推敲的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同志，我家就在前面那栋，三楼。”

    王卫完检，领了一斤，脸好看多了，招呼陈彬。

    陈彬收回思绪，笑着应了一声，跟在他后。

    两人前一后走向家属楼。爬楼梯时，陈彬注意到王卫的动作有些迟缓，甚至微微踉跄，上到二楼转角时，还意识地扶了一膝盖。

    “同志，您没事吧？看您走路好像有……”

    王卫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老病了。七八年的老寒，膝盖不行。

    一到要变天、雨之前，这就又酸又痛，比天气预报还准。

    今天这又开始有觉了。”

    陈彬闻言，抬看了看窗外晴空万里的天空，有些疑惑：“这天气……看着不像要雨啊？晴的。”

    王卫笑了笑：“放心吧，我这膝盖，这么多年就没过岔，比咱厂里密的仪表还准。

    估摸着再过一两个钟，这天就得变。

    你等会儿回去，赶让你那些同事把外面东西收拾一，避避雨。别淋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神？那多谢您提醒了！我等会儿就告诉他们。”

    陈彬心里记这个细节，脸上惊讶和谢的表，想了想案发时也是过雨的，

    “对了，同志，听您这么说，您对这老寒有经验啊。

    我家农村也有老人，一到雨天就疼得厉害，您见多识广，又是城里人，路广，一般怎么治，或者怎么缓解啊？

    有没有什么好法，能教教我？我也回去给老人试试，尽尽孝心。”

    王卫闻言，脚步不停，却侧过，上打量了陈彬几：“你是农村的？看着可不像啊。这气质，这派……”

    陈彬笑容不变，坦然：“我陈家村的，就在城西区边上，说城里不算城里，说乡也不算太乡，用本地话说，不就是乡里别嘛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，”王卫笑了笑，“哪有自己说自己是乡里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