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】

    金舞歌舞厅，一楼大厅。

    舞池中央和四周卡座区域，挨着墙，黑压压地蹲了几排人，一望去，少说也有四五十号，男男女女，大多穿着时髦，此刻却都灰土脸，双手抱。

    要不说金舞生意火爆，能在九十年代初晚上泡歌舞厅的，最次也得是附近效益不错的工厂职工，手有些闲钱。

    楼上的抓捕和动，楼只能听见几声模糊的爆喝和重碰撞的闷响，发生了什么，无人知晓，但这反而加剧了恐慌。

    荣和光带着缉毐支队的警员，正两人一组，挨个对蹲着的人行快速搜检查。

    令人心惊的是，被搜东西的人里，颇有几个在这一片有有脸、平常人模人样的角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！求求您了！放过我这一次吧！我家里还有老婆孩要养啊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”

    “政府！政府开恩啊！我就玩了这一次！我保证！我家里就我一个挣钱的，我去了家就垮了啊！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！我真的知错了！饶了我吧！”

    此起彼伏、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大厅里回，有人甚至不顾面地跪来磕。

    平日里在舞池中挥洒的潇洒和面，此刻在冰冷的手铐和确凿的证据面前，碎得一二净。

    荣和光面铁青，对这些求饶置若罔闻，他冷哼一声：

    “现在知家里有老婆孩了？现在知家要垮了？你们在舞池里，在包间里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家里人？

    怎么不想想沾上这玩意儿，家早就不是家了！”

    他厉声令：

    “所有上搜东西的，全上手铐，押上车，带回局里！

    其他人，全登记份信息，通知单位或家属，来局里领人，一个都不许漏！”

    不是没人想过趁逃跑，但通往的通早已被荷枪实弹、面冷峻的警察牢牢把守。

    黑的枪和警察凌厉的神，足以浇灭任何侥幸的念。

    尤其是被单独控制在吧台旁边、双手被反铐在后的曹恕，他脸惨白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，额上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他低垂着，神却死死盯着地面，不敢有丝毫异动，仿佛能觉到不止一把枪的准星正对着自己的后脑，只要他敢动一，一秒弹就会毫不留地贯穿他的颅。

    这时，江文杰带着几名云台分局的警，押着了黑的吕鑫和何宽从楼上来。

    看到大厅里这“硕果累累”又一片哀鸿的景象，江文杰走到荣和光边：“荣队，这……这得有多少？”

    荣和光眉锁，缓缓摇了摇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