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

    因为，一个冰冷的圆形金属，已经稳稳地、用力地抵在了他漉漉的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那，他并不完全陌生。

    陈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打断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：

    “别动。你就是丁峰？”

    丁峰浑一僵。

    他能觉到自己后颈的汗都竖了起来，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极其缓慢地了：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，丁峰。兄……兄弟，你……你们是混哪条上的？这……这么不讲规矩？”

    他以为又是黑吃黑，或者仇家找上门了。

    后传来一声曲浩的冷笑声。

    “丁峰，你再洗洗，好好看清楚。看看我们，到底是哪条上的。”

    丁峰心脏狂，一不好的预在心中油然而生，他用力眨了眨被糊住的睛，抬起颤抖的手，胡抹掉脸上的渍。

    当他模糊的视线，终于逐渐聚焦，看清了那些闯者上统一的作战服，以及那一张张虽然着面罩的面孔时……

    丁峰瞬间如遭雷击，失声惊呼：

    “你们难是警……警……警察？！”

    完了，全完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念。

    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，牢牢锁住了丁峰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腕。

    陈彬将铐好的丁峰一把从地上拖起来，在墙角。

    同时，他示意了一旁的游双双。

    游双双会意，眉微蹙，但还是快速从旁边凌的衣堆里，捡起一件还算完整的外，扔给了床上那个依旧神志不清、吓得缩成一团的赤女。

    语气冷冽：“把衣服穿上！”

    待那女手忙脚、哆哆嗦嗦地裹上外后，游双双上前，同样利落地给她上了手铐，然后示意门待命的警员将人带去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警方人员和被控制在墙角的丁峰。

    陈彬站着，居临，目光锁定了蹲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丁峰。

    “丁峰，我问你，三年前，1989年，姚康宁，是不是找你买过东西？”

    丁峰猛地抬起，漉漉的发贴在额前，脸惨白。

    他瞳孔骤然收缩，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但他不傻，看到这满屋荷枪实弹、装备良的警察，看到外面早已被彻底控制的场面，再看看这满地无法抵赖的针、锡纸和现金，他知，任何抵赖都是徒劳的。

    警方如果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，绝不可能如此大动戈，直捣他的老巢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