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到搬新房的这个过程里？”

    丁钊了，语气肯定了些：“应该是吧。在老房里我还见过，上了车……好像也还在？记不太清了。反正到了新家，就没了。我也不确定掉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搬家，除了你和丁峰，”陈彬语速加快，问题更加，“还有谁在场？搬家的过程，你还记得多少？从打包，到装车，再到卸货，每一个环节，都有谁经手了你们的行李？”

    丁钊被问得有懵，意识反问：“这书……很重要吗？不就是两本旧书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们在问你！”一旁的祁大猛地一拍桌，厉声喝，打断了丁钊的嘀咕。

    丁钊吓得一哆嗦，缩了缩脖，连忙：“我说，我说……当时在场的……就我，我爸，还有……我小叔，丁大年。”

    “丁大年？”陈彬神锐利，这正是他们需要确认的细节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丁钊回忆：“那时候我和我哥嫌我爸得严，老骂我们，就商量着搬去自己住。

    我爸气得够呛，但拗不过我们。

    搬家那天，我爸就在家里，站在门，黑着脸看着我们楼，没动手帮忙。

    实际上搬东西的，就我和我小叔两个人。

    我小叔是开卡车的，他不知从哪儿借了辆旧面包车过来。

    我们把打包好的行李，主要是衣服、被褥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，包括那个装书的纸箱，都了面包车的后备箱和后座，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然后，我小叔开车，我坐在副驾驶，就直接开去租好的新房了。

    路上也没停。

    到了地方，又是我和我小叔一起，把东西卸来，搬上楼。

    大概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我印象中，那个装书的纸箱，和其他杂一起，是我亲手搬上车的，也……好像是我亲手搬车的？

    记不清了，反正东西那么多，哄哄的。

    但等晚上我们开始慢慢收拾的时候，就想着姚康宁一家死这么久了，风应该过了。

    就想着，把那两本书找来看看能不能卖钱，就发现……箱还在，里面的其他破烂也在，唯独那两本书不见了。

    我还问我哥，是不是他拿了，他说没有。

    问小叔，小叔说他只开车搬家，没注意什么书。

    之后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    丁钊的供述，与丁峰基本吻合，并且补充了关键细节：

    搬家实际由丁钊和丁大年两人作，丁父仅在场未动手。

    书籍在搬运途中，很可能是上车时丢失。

    陈彬和祁大再次对视一，两人心中都大致了然。

    推测渐渐清晰：

    丁大年，这个卡车司机，在帮侄搬家、亲自经手行李的过程中，很可能看到了那两本俄语原版的厚书。

    他或许看不懂容，但看着上面的革封面估计是觉得不便宜，而且只有两本书不会引起什么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