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之后这位警察就突然冲了来，我为了脱只能又是两枪，我见他倒了，也顾不上确定死没死，就只能掏打火机，毁尸灭迹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，丁大旭的供述暂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几秒，只有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，以及丁大旭重而不安的呼声。

    “丁大旭，”陈彬终于再次开，“你说姚金波一家不是你杀的。你说你只是在案发前，准备去他家里了药，打算偷他抄录的数据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就是这样。”丁大旭急忙，牵扯到伤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彬了，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，但随即抛一连串问题，步步：

    “第一，你准备去药的时间，是8月8号案发当天，还是之前？”

    丁大旭神闪烁：“当……当天，8月8号晚上。”

    “几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晚上六多钟。”

    “去姚金波家，原本是打算药。那么，当天晚上，你穿的什么鞋？雨鞋，还是解放鞋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突如其来，却又细致微，让丁大旭明显愣了一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，似乎在努力回忆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细节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他才摇了摇，回答：

    “都不是，我穿的是鞋。

    姚金波家装了防盗窗，很结实，从外面很难无声无息开，也很难潜去。

    我原计划是找个借，比如还东西或者请教技术问题，登门拜访，这样才有机会接到壶药。

    结果我还没走到他家门，就在楼里……闻到一很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。

    我远远透过他们家窗往里面看就看见……看见有个人，倒在门的那个地方，脸朝，地上……地上有的血印。

    我这份，肯定不敢报警。

    报了警，我怎么解释我大晚上跑到姚金波家门？

    我怎么解释我知他家事？

    到时候一查，我本说不清！所以……所以我当时什么也顾不上，转就赶楼跑了。”

    陈彬追问：“你当时去的时候，除了发现姚金波家里了事，闻到血腥味，在楼，或者楼里，还发现什么别的异常况吗？”

    丁大旭了，回答：“有……有一个。

    我上楼之前，在单元门，碰见一个穿着雨衣雨鞋的人，正从楼里来，匆匆忙忙楼，跟我肩而过。

    当时雨都停了，那人还把雨帽压得很低，看不清楚脸。

    我当时心里有事，没太在意。

    等我上楼发现人死了，我才猛地反应过来，杀人的，很可能就是那个穿雨衣雨鞋的人！

    我想去追，可等我跑到楼，雨那么大，黑漆漆的，早就没影了，跟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穿着雨衣雨鞋的人？”陈彬重复了一遍，目光锁住丁大旭，“对方什么模样？、型、走路姿势，还有什么特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