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造畜！】

    “不认识，这个女生我真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陈彬眉缓缓蹙起，目光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没有收回照片，反而更近地举到李奎前：“仔细看，再仔细看看。前天，南滨集市一个女孩，有些聋哑，上有很多旧伤。你确定，没见过？不认识？”

    李奎再次确认了几秒钟后：“不认识，真的不认识。

    警察同志，我要是见过，我能不说吗？

    我都这样了，还有什么好瞒的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怕陈彬不信，又急切地补充：“这……这女孩一看就是……就是逃来的茬儿！她上这些……这些伤，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！要是她真是我手底，或者我认得的人手底来的，了这么大的事，人都逃来了，肯定得惊动你们警察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哪还敢这么大大咧咧地来？还去老四那儿？那不是找死吗？肯定早就躲得没影了！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，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这群人的行事逻辑——一旦货事，立刻隐匿。

    这番话，逻辑上竟然确实有几分歪理。

    而且，如果【住院女生】真是被黑瞎等人拐走调教的话，以李奎这大孩的重要角，不认识或者接极少，是不太可能的。

    陈彬沉默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祁大、袁杰、游双双、曲浩、年等都屏息看着，等待他的判断。

    最终，陈彬呼一气，将那张照片收回。

    李奎不认识，不代表这条线断了。

    恰恰也能证明前期的判断，【住院女生】很大可能就是家里逃来或者走失的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彬不再追问女孩的事，转而从怀里掏随携带的记录本和一支削尖的铅笔，翻开新的一页，笔尖悬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说说黑瞎。他的模样，，型，脸上、上有什么明显的特征，说话什么音，走路有什么习惯，穿衣服有什么偏好，仔仔细细，一样一样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抬，看了李奎，

    “想活命，就好好合。画得像，抓住他，你算是立功。画不像，或者故意误导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去，但未尽之言里的寒意，让李奎又是一抖。
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我一定好好说！”

    李奎连忙如捣蒜，此刻，合画像抓住黑瞎，似乎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他努力回忆着，描述断断续续，有时颠三倒四，有时又卡壳：

    “他个不算很，比我一……大概……这么？”

    李奎用手比划了一，大约一米七的样。

    “有瘦，脸有，睛……睛不大，单，有……有三角的觉。

    对了，他左……左是瞎的！

    不是那蒙着的，是真的……是没珠的那瞎！一个黑窟窿！看着可渗人了！”

    这描述让在场的警察心都是一凛。

    左失明，这是非常显著的外貌特征！

    陈彬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，迅速在刚刚勾勒的左位置，加重了影。

    李奎了裂的嘴，继续：“听……听上的老人说……他这睛，是他爸给瞎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爸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为……为了造畜……”李奎吐这两个字，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