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陈队，祁警官。坐吧。要喝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。”陈彬坐，没有寒暄，将从住院女生照片，递了过去，“龚主任，麻烦你看一，认不认识这个女孩？她是不是，或者曾经是你们学校的学生？”

    龚安萱接过照片，低看去。

    只一，她的脸就微微一变，倒了一凉气，眉皱起：

    “嘶……这……这不是邱少慧吗？她……她这是怎么了？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邱少慧。

    陈彬和祁大迅速换了一个神。

    有门！名字来了！

    “龚主任，你确定认识她？确定是邱少慧？”陈彬追问。

    “确定，我印象很。”

    龚安萱肯定地，有些惋惜：“就是她，邱少慧。虽然……照片上看起来瘦了很多，脸也很差，但眉廓没变……”

    她放照片，轻轻叹了气：

    “大概是两年前吧，我刚调到育才附小工作没多久，那时候学校搞了个数学奥赛兴趣班，从各年级选苗。

    邱少慧就是那时候被我挑中的，她学习成绩特别好，特别是数学，一就通，是那能冲奥赛奖项的好苗。

    我对她算是用心栽培的，这孩在班上也很努力。

    可惜啊，就过了一个学期，学期刚开学没多久，她妈妈就来学校，给她办了退学手续。

    我当时觉得特别可惜，这么有天赋的孩，怎么说不读就不读了呢？我还特意上门去劝过好几次。”

    “退学？”陈彬眉微蹙。

    “对，就去年，1991年的十月中旬左右。国庆节假期回来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办理退学，她妈妈有没有说原因？”陈彬追问。

    龚安萱回忆：

    “没有，但她妈妈当时看起来憔悴的，说家里困难，经济压力大，三个孩上学负担重，少慧是老大，要回家帮忙照顾弟弟妹妹，还要帮家里活。

    我说可以申请助学金，学校也能帮忙想想办法，但她妈妈一直拒绝，态度很决，就是说没办法，必须退学。

    后来我又上门去过两次，她妈妈的态度……一次比一次不耐烦，最后一次甚至没让我门。唉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个孩？”祁大话，“你是说，邱少慧还有弟弟妹妹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龚安萱，“她家里一共三个孩，她是大，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父母离婚了，三个孩都判给了妈妈抚养。”

    “她弟弟妹妹呢？”

    “她弟弟邱少杰，妹妹邱少，那一次退学，是他们三弟一起办的退学。

    说来也奇怪，当时我还专门跟他们妈妈调，现在是九年义务教育，孩有受教育的权利，家里再困难，也不能让孩都辍学啊。

    而且三个孩一起退学，这……太不合常理了。

    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但那是人家的家事，我们学校也只能劝说，不能制。”

    陈彬蹙眉问：“龚主任，在邱少慧退学之前，她在学校期间，有没有表现任何……心理方面的问题？或者，有没有遭受过校园欺凌、家暴力之类的迹象？老师们有没有发现她上有伤？或者绪异常？”

    龚安萱认真回想了一，摇了摇：“校园欺凌……说实话，单亲家的孩，有时候容易被其他孩有意无意地孤立或者取笑，这况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