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人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什么样？”陈彬心中一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大前天的晚上，天黑透了。我正好在门收拾，准备关门，就瞥见对面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老板回忆着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两个人，一男一女。男的个不算，大概……就一米七左右的吧。

    女的……得敦实，块不小，走路风风火火的……看那形走路的架势，有像……有像以前那个吴丽！

    但天黑，离得也远，两人的脸我也看不清，我不敢打包票。

    动作快，开了门就去了，在里面待了……可能也就十来分钟？

    没多大功夫又来了，来的时候，那男的好像还拎着个不大不小的包。

    看着就不像好人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    一男一女！

    女的形像吴丽！

    男的大概一米七！

    陈彬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如果是吴丽，她为什么在赵小小搬走后，又夜回到这里？

    那个男的是谁？是黑瞎吗？他们去了什么？拿了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“后来还有人来过吗？”陈彬稳住心神，继续问。

    “那就没见过了。”老板肯定地摇。

    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”陈彬想了想，问，“这带着三个孩住去的女人，平常有来你店里买过东西吗？都买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板这次摇了摇，脸上些许疑惑：“买的少，很少来。就算来，也基本就是一个星期来一次，每次就买一把挂面，偶尔买最便宜的咸菜疙瘩。

    米啊，面啊，油啊，这些过日必备的东西，我从来没见她们买过。

    我都觉得奇怪，这娘四个搬过来也小半年了吧？

    就光吃挂面？

    那俩小的孩，看着也瘦瘦小小的。这当妈的……”

    只买挂面，基本不买其他粮油。

    这个信息让陈彬的心彻底沉了去。

    这绝不是一个正常抚养三个孩的母亲该有的生活状态。

    这一步印证了赵小小的经济极度窘迫，或者……她的行为受到了极端的控制，甚至连基本的都无法保障。

    而孩们营养不良、瘦弱的况，也与邱少慧的征对得上。

    “行，谢谢你了，大爷。”陈彬从沉思中回过神，对老板了，没再多问，转离开了杂货铺。

    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、也足够关键的信息。

    回到101号房门，陈彬的脸异常严肃。

    他将与杂货铺老板的对话，快速而简明地向祁大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