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……什么杀手……我什么都不知！谢瑜她胡说！她污蔑我！”

    “污蔑？”

    陈彬冷笑一声，

    “窃听是实实在在从顾生上找到的。谢瑜和你通，是我们当场撞破的。

    顾的存在，她绑架侄的事实，我们正在实。

    方律师，你觉得，到了这个时候，你还靠一句‘不知’、‘污蔑’就能糊过去？

    你当这里是港岛的法，可以让你靠嘴颠倒是非？”

    他微微俯，靠近方元正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，方律师。

    你津毕业，前程似锦，在港岛也算英阶层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掺和顾家这豪门斗，还把自己到杀人同谋的地步？

    为了钱？顾许了你多少好？还是……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？”

    方元正猛地一颤，神剧烈闪烁。

    陈彬直起，语气恢复了平淡：

    “告诉我杀手是谁，怎么联系，有什么特征。

    这是你争取宽大理的唯一机会。

    否则，等我们查来，或者等港岛警方把顾和她手那些亡命之徒抓住，你再想说，就没用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故意杀人罪的主犯还是从犯，量刑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你学的法律，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方元正的心理防线，在不适的生理反应、同伙倒戈的心理压力以及陈彬准的法律与心理攻势，终于开始崩溃。

    脸上冷汗涔涔，神涣散，了气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手铐上，嘶哑着声音：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说了……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？顾……她不会放过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要看你代的东西，值不值得我们保你。”陈彬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方元正了几气，带着旱厕浑浊的空气，终于艰难地开：“杀手……是崔莉。”

    尽心中有所预，但听到这个名字，陈彬的角还是微微一。

    “继续说，详细。”

    “崔莉……是二小，不，是顾养了多年的清夫，专门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
    她手很好，会用枪，心理素质极，而且擅伪装和获取信任。

    这次……这次顾生来南元谈生意，顾就派了她提前过来，以谈丝绸生意为名住迎宾馆，伺机接近顾生，找机会手。”

    方元正一旦开，似乎就停不来了，或许是恐惧，或许是知隐瞒无用，他开始倒豆般代：

    “那个窃听……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掌握顾生行踪，方便崔莉动手。

    顾绑架了谢瑜的儿，谢瑜就范。

    我的任务就是稳住谢瑜，通过她了解顾生的动向，并合崔莉。

    崔莉怎么动手，我不知细节，她只告诉我，她有办法在宾馆里制造意外，让顾生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，不会牵连到我们……事成之后，顾会给我一大笔钱，还会帮我拿到律师行的合伙权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来南元，明面上是帮谢瑜理顾生的后事，实际上……是顾派我来的。

    她要我确保谢瑜不说话，稳住她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……接应崔莉，帮她安全离开。”

    方元正的声音越来越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