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一五一十，说清楚！”

    刘明远早已麻木，了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

    “在南元，就只犯了这一起。

    我先代清楚南元的事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……时间太久，地也杂，鹏城、羊城、海城、……好多地方。

    你们得联系各地警方去查、去实，太耽误时间，我就不细说了，等你们问到我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土生土的鹏城人。

    早些年家里穷，很早父母就想办法偷渡去了港岛。

    我在九龙城寨里大的。

    那里或许……你们大概也听说过，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我爸，就是被黑涩会砍死的，就在我前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就发誓，一定要读书，读，离开那个鬼地方，再也不受人欺负。

    后来，我运气不算太差，脑也还行，确实考上了大学。说来你可能不信，”

    他看向陈彬，嘴角扯一个古怪的笑容，

    “我是港大毕业的，学理的，算是材生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港大毕业的材生？

    这个背景让陈彬和王志光都暗自心惊。

    难怪能设计利用电磁原理的密杀人装置。

    “读大学那时候，我有个女朋友，叫丁嘉茵。

    对，就是你们知的现在那个顾太太，丁嘉茵。

    她家里……当时也算有小钱吧，看不上我这城寨来的穷小。

    后来她家中落，她父母就把她……送给了顾原山当续弦老婆。

    我嘛……就自甘堕落了。

    大学毕业后，没走正路，加了社团。

    因为我读过书，脑还算灵光，一开始被派去码。

    经常有‘客’走私，不规矩上报，不保护费。

    我就会开船，跟着他们跑到地沿海，找到人，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他了一个劈砍的手势，轻描淡写，

    “理掉。因为我胆大，手狠，事净，很快就被老大看上，提上去了。

    算是……专业理麻烦的吧。

    后来，其实俗的。

    丁嘉茵嫁给顾原山后，过得并不好。

    顾原山比她大太多，而且……早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我们……旧复燃，经常会偷偷见面。

    直到前段时间，顾原山快死了，病得很重。

    丁嘉茵找到我，说她不想自己和儿以后在顾家被顾家女压着，想给儿争一份像样的家产。

    她拜托我……来南元，把顾生杀了。

    她说，顾生这次回地，是个好机会。”

    陈彬的眉锁住，捕捉到一个关键，他打断刘明远：“等等。你刚才说，丁嘉茵的儿，是不是顾安？他该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刘明远似乎知他想问什么，很直接地了：

    “对。顾安，是我儿。

    丁嘉茵嫁过去之后，我们俩偷，就怀上了我的孩。

    顾原山……他一直不知，或者说，知了也懒得，他只要丁嘉茵这个人，帮他打理家里，装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