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比跟老婆还，是黑火药还是硫磺还是别的啥，我一鼻就能闻来！”

    文丽在一旁用力：“是，公安同志，我家老，以前在矿上就是爆破的，他对这个味儿，熟得很！”

    曲浩听到这里，微微蹙眉，追问：“卫大爷，您是说，您闻到了他们上的黑火药味，并且怀疑他们在山里藏了东西。但是，您有没有亲看到他们藏匿黑火药？或者，看到他们可疑的地，比如山、废弃的矿之类的？”

    这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光凭气味和可疑行为，无法作为直接证据，更无法确定黑火药的存在和位置、数量。

    卫国康闻言神一怔，摇了摇：“那……那倒没有。他们很警觉，吃完就走，我也怕被他们发现，不敢跟太近。就看到他们是往镇西，山的那条路走的。去了哪儿，我……我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袁杰此刻适时话：“卫大爷，您在煤矿工作多年，对黑火药气味，这我们理解。

    但有没有可能，您闻到的气味，是别的类似味？

    比如某些劣质烟草，或者……他们本就是在别的煤矿活的工人，上沾了气味？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卫国康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，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，我不，黑火药那硝石混着硫磺、木炭的味儿，跟别的味不一样！

    我闭着睛都能闻来！

    而且，我们桃煤矿，加上周边几个小矿，在岗的、退休的工人，还有他们家里的小，镇上就百八十号人，互相都认得差不多。

    这几个人，面生得很，绝不是我们这片矿上的人！

    就凭我这么多年在矿上的经验，这伙人，八成是挖黑煤的！”

    “挖黑煤的？”曲浩神一凝。

    卫国康用力：“对！只有那些不要命的黑煤窑，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黑火药，而且用量大，存放也不讲究，所以上味儿才那么冲！正经矿上，理严着呢！”

    闻言，袁杰沉思了几秒：

    “卫大爷，文大娘，你们反映的这个况非常重要。

    但是，我有一个问题，希望你们能如实告诉我们，为什么你们不先向桃镇派所，或者酉县公安局举报，而是要坐这么远的车，直接来市局呢？”

    卫国康和文丽同时沉默来，两人对视一，脸上都闪过一丝非常复杂的神。

    卫国康的嘴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，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