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！

    检查完毕，向又从箱里拿瓶消炎镇痛的药给矿工喂，又安排了找了家老乡，借用了一浴室给矿工全了个清理。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，陈彬仔细检查了矿工换来的那破烂黑衣。

    衣服袋里空空如也，没有任何能证明份的品。

    衣服本也极其普通，磨损严重，没有任何品牌或特征标识。

    换上净衣服、吃了后，矿工的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。

    陈彬尝试继续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，比如“名字？”“哪里人？”并合手势，但矿工只是茫然地摇，用手指着自己的嘴，又指指耳朵，然后痛苦地抱住。

    他能听见说话，对声音有反应，但他无法说话。

    首先被割，其实是能够说话的，所以前这个矿工大概率不是因此问题成了哑，而是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的失语症。

    而且，他不识字，对文字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他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，至少没有获得基本的读写能力。

    至于手语，陈彬自己不会，但陈彬断定前的矿工也不会。

    不因为别的，而是看着矿工与人时，只是毫无章法地手舞足蹈，充满急切却毫无规律，显然也未曾系统学习过手语。

    人类表达和理解的本能，即使被剥夺了语言和文字，也绝不会完全湮灭。

    陈彬找来纸和笔，拉过一张凳，开：

    “我们知你很难受，也说不来。没关系，我们慢慢来。你看，这是纸，这是笔，你可以把你一切想表达的都画来。”

    陈彬拿起笔，在纸上简单画了一个笑脸，又画了一个哭脸，指着笑脸，开心的表，又指着哭脸，难过的表。

    然后，把笔递向矿工，矿工接过笔了。

    陈彬一看，微微一笑，有戏：“首先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矿工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先画了一个方方的东西，里面有些波浪线，然后又在这东西旁边，画了一个更简单的、四条的动廓。

    陈彬仔细辨认，方方的东西有像……纸币？

    那个动，虽然很象，但有个尾，尖耳朵，像是……狗？

    “钱？狗？”陈彬尝试着猜测。

    矿工用力摇，表有些焦急。

    他指着那个“纸币”图案，又用手比划了一个“大”的动作，然后再次指向那个“狗”。

    “钱……大狗？”

    矿工的睛亮了一，立刻用力，指着自己，又指着那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