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，就……就有收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尸呢？谁理的？怎么理的？”

    胡彪连连：“对，抓人……关去以后，其实我不打人的，都是那些打手打的，我只负责抓人，吓人，还有找那些人的家里要钱，再放人，其余的都不是我的，真的！”

    胡彪更加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：“但我……我真的不敢！我没碰！是董匡自己……自己动的手！也是他……他后来去扔的！我真的不知他扔哪儿了！我只听他说……说扔狼窝了……我真的没参与！我发誓！我要是碰了一手指，天打雷劈！”

    我当时……就有动心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众人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，王君是新警没什么见识，胃里更是一阵翻腾。

    他说他现在跟一个叫郑三的，搞了个黑煤矿，生意得不小，但总有些不开的来捣，什么要账的、打听事的、还有附近村里嫌吵嫌脏来闹的……

    了看守所，我找了个办假证的，钱了假证件、假警服，还……还搞了副手铐。

    “尸……尸……我……我只知是……是董匡……他……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真没参与！我胆小……我见不得那个！是董匡！都是董匡的！他……他教我说……说要把尸……分了……然后……扔到山里的狼窝去……喂……喂狼……说这样净，谁都找不着……”

    一直到今年年初，董匡不知怎么又联系上我，问我最近在嘛。

    他说让我帮忙，谁来找麻烦，我就去抓谁。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一个叫刚

    抓一个，给我两百块。

    在看守所里，我认识了董匡……我俩关一个号。

    陈彬闭了闭，行压心的翻涌的怒意和恶心。

    有时候需要吓唬人或者办事，他还派人合我，穿得跟真警察一样……我，我就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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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抓镖客没意思，来钱也慢，让我到桃镇找他。

    他……他脑活，有门路。

    一开始我也怕，只敢去一些路边小店、发廊什么的，抓那些……镖的。

    “郑三和董匡，让你抓的那些闹事的人，最后都怎么理了？仅仅是关小黑屋，打一顿，勒索钱就放了？”孔璋厉声追问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气声。

    我跟他说我想当警察当不成，他就给我主意，说……说现在外面，好多人也分不清警察是真是假，不如……不如就假的，过过瘾，还能顺便赚钱……

    而且……而且抓人的时候，那些人怕我，求我，那觉……，得劲的……

    抓一个，能……能个一百块钱，比打零工多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，郑三在矿里杀了人吗？”

    胡彪猛地一颤，仿佛被这个问题到了一般，他意识地想否认，但在陈彬那悉一切的目光和周围警察形成的无形威压之，还是了一。

    “那两三个打手是谁？叫什么名字？什么样？”孔璋厉声追问。

    分尸！

    喂狼！

    “有……有几个，都是矿上的打手，郑三……我，我不熟……董匡都让我别打听他，说他……他手里不净，是真正敢死手的人……”

彪低，沉默了几秒：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直想当警察的……觉得威风，能人，能抓坏人……可我没文化，招工考试考不上，后来就瞎混，还了看守所……

    “董匡是怎么手的？用的什么工？当时还有谁在场？郑三在不在？”

    “合你的人是谁？除了董匡，郑三手还有哪些人经常跟你一起行动？郑三你熟悉吗？”陈彬连续发问。

    分尸抛野……董匡和郑三，其凶残程度远超预估！

    我就跟他说了。

    “工……好像就是矿上用的……那剁料的斧，还是砍刀……我……我没看清，我离得远，我害怕……当时……当时好像就董匡和另外两三个他信得过的打手在……郑老板……郑三他……也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