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又是你这个畜生！】

    清来，被囚禁在低矮污秽窝棚里的矿工，共计十一人。

    当这些被解救来的人，颤抖着走那地狱般的牢笼时，所有在场的警察，包括见多识广的王志光、孔璋，都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难以抑制的愤怒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个骨瘦如柴，衣不蔽，上遍布着鞭痕、伤、冻疮和期劳损留的畸形。

    自从83年严打以来，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刑警，也鲜少见到如此集中、如此恶劣的集迫害和役事件。

    王志光和孔璋站在一起，看着前这令人心碎的一幕，脸铁青。

    有煤田的地方就有黑煤窑，这个理他们懂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过来？

    为什么屡禁不止？

    原因复杂，但最直接的现实就是这些黑煤窑，往往隐藏在山老林、人迹罕至之。

    受害者被严密囚禁，与世隔绝，外界难以知晓。

    若非这次因禁枪行动，差错引卫国康举报黑火药线索，而顺藤摸瓜，谁能想到，在这看似平静的桃镇山之中，竟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人间地狱？

    谁又敢保证，这个黑煤窑还能存在多久？

    郑三、董匡之还能逍遥法外多久？

    “拍照！固定证据！注意保护好受害人隐私！”王志光指挥着现场。

    立刻有民警上前，开始从各个角度拍摄窝棚外的惨状，以及矿工们上的伤痕。

    这些，都将成为指控罪犯最有力的铁证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陈彬压抑着中的怒火，向被集中看押在一空地的五名打手走去。

    祁大和袁杰随其后，面同样冷峻。

    陈彬蹲，平视着方脸打手：“谁是大傻？谁是刚？”

    方脸打手结动了一，垂睛，低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大傻，警察同志。”

    陈彬目光转向疤脸壮汉：“那你就是刚了？”

    疤脸壮汉——刚，意识想举手，刚抬起一，就被旁边负责看的民警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上：

    “让你动了？问你话，回答就行了！”

    刚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趴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却不敢有丝毫怨言，连忙爬起重新蹲好，嘴里连声：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警察同志，我是刚，我是……”

    陈彬没理会他的歉，神锐利地盯着两人，语气森然：“听说，你们两个能耐不小啊？还敢帮着董匡分尸？”

    大傻脸煞白，战战兢兢地开：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警察同志，我冤枉啊！都是……都是董匡的！他……他是儿，我们就是底活的，不听他的不行啊！我……我也是在其位，谋其事，不由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嗬，”陈彬冷笑一声，“说话还一一的，读过书？”

    大傻愣了一，似乎没想到警察会问这个，意识了：“对……对，我中毕业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“啪！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