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皱着眉和一个满脸惊恐惶惑的庄稼汉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那庄稼汉绪激动，手舞足蹈，说话声音很大，带着重的地方音，但语无次，显然惊吓过度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走过来的陈彬一行人，抬手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庄稼汉，对陈彬了，面严峻。

    陈彬也回礼，双方算是简单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刚踏院门，一烈的血腥味就猛地钻了鼻腔，扑面而来！

    陈彬不禁蹙眉。

    过这么多案发现场，血腥味如此重的这属一号。

    三大队其余人还算好，只有宋毅闻着血腥味，脸发白，赶呼，迫自己适应。

    现场通，市局技侦大队的大队郑国平正带着几个技术员，小心地铺设现场的勘察通板，避免破坏地面可能存在的痕迹。

    看到陈彬，郑国平朝他示意了一，脸同样不好看。

    那个庄稼汉——报案人，也跟了来，被允许站在警戒线边缘，但他显然不敢靠房屋太近，只是远远指着那栋两层小楼，惊恐地向赵东来和陈彬他们描述着：

    “……我、我午过来，想找我侄借东西……门没锁，一推就开了……我喊了几声，没人应……我、我就上楼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着二楼某个窗：

    “我推开他们房门一看……老天爷啊！

    床上堆着好多衣服，还有被……我侄和侄媳妇，他们俩就躺在那堆衣服被面！

    一动也不动！

    血……全是血！

    那被……都被血给浸透了！

    红得发黑！

    我、我吓得都了，连带爬跑来喊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了你，还有谁去过？动过现场没有？”陈彬沉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！我吓死了，哪敢动啊！就跑来喊了隔邻居，邻居报了警……警察同志来了以后，我才敢又过来……”庄稼汉连忙摇。

    陈彬对赵东来和郑国平：“那好，赵队，那我们去了。”

    赵东来了。

    案发现场位于这栋二层自建房的二楼，左手边的卧室。

    此刻，卧室的房门完全敞开，站在门，那烈的血腥味到达了峰。

    门的景象，比庄稼汉语无次的描述更加骇人百倍。

    目光所及，几乎全被暗红、褐红、乃至发黑的颜所覆盖。

    天板上，地板上，大滩大滩半凝固的血肆意横。

    墙、衣柜的侧面、梳妆台的镜面和台面，全都溅满了斑斑的血迹，有些呈的放状，有些则是甩溅的弧线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的源，都来自中央那张凌的双人床。

    床上，两人廓在被血浸透的被褥隐约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