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周德海杀的！

    一定是他红洪波生意好，抢了他生意！”

    祁升突然变得激动，言辞凿凿地指认周德海，反而让陈彬心中的怀疑更了。

    这急于将嫌疑引向特定对象的举动，往往并不单纯。

    陈彬没有什么表现，只是平静地看着祁升：“嗯，你反映的这个况很重要，我们会去实调查的。关于周德海和洪波，除了生意上的竞争，你还知他们之间有没有别的矛盾？或者发生过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祁升语了，神不自觉地瞟向站在一旁的父亲祁峥，似乎在求助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动作，陈彬、袁杰，包括祁大都清晰地看在里。

    三人的目光也随着祁升，投向了祁峥。

    祁峥脸上依旧挂着那圆的笑容，不不慢地开：“升，你知什么就跟公安同志们说清楚嘛。大是你堂哥，又不是外人，公安同志是为了破案，还能害了你不成？”

    祁大一听这话，眉立刻皱了起来，正：“叔！话不能这么说！我们是人民警察，依法办案，对谁都一样！不存在是不是亲戚，更不存在害谁！我们只对事实和证据负责！”

    祁峥被祁大抢白了一句，脸微微一僵，随即又笑：“是是是，大说得对，是我说错话了。升，知什么就都说来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
    祁升低，双手不安地搓着膝盖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没……没什么了。其他的……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陈彬见状，知再问去，估计也问不什么了。

    他合上笔记本，站起：“祁升同志，谢谢你的合。这个登记簿，我们先带回市局作为调查资料，没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祁升又意识地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祁峥连忙：“没问题，当然没问题！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我们的义务嘛！”

    陈彬，收起登记簿：“那今天就先到这里。如果你们后续想起任何与洪波、周德海，或者9月6号午相关的、哪怕是再小的细节，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，一定！”祁峥地将陈彬三人送办公室，一直送到楼。

    离开棉纺厂办公楼一段距离后，陈彬停脚步，看向旁脸有些不太好看的祁大，低声问：

    “大，你这个堂叔祁峥，还有你堂弟祁升，他们父……到底是个什么况？”

    祁大闻言，脸微微一变，有些急：“阿彬，你该不会是怀疑我……”

    陈彬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大，我要是怀疑你，就不会直接问你。

    咱们是兄弟，是搭档，我信你。

    正因为信你，我才要问清楚，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我看祁升的反应很不自然，他父亲祁峥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打圆场、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这对我们判断他们提供信息的真实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祁大看着陈彬清澈而信任的神，心里一，同时也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他一气，压低声音：

    “阿彬，不瞒你说，我和我堂叔这一家……其实不熟，甚至可以说，有旧怨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说说看。”陈彬示意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