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要线索！】

    陈彬转袁杰低声吩咐了几句，袁杰会意，立刻起离开了问话室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他拿回来一张素描纸和几支不同的铅笔。

    陈彬将纸铺在桌面上，拿起一支铅笔：“周德海，现在我需要你更仔细地回忆。你说你看见一个人影翻墙了洪波家，大概是雨刚停，洪波邻居家的狗叫了一声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周德海连连：“对，对，是叫了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现在，集中神，回想那个人影的样貌特征。他是男是女？”

    “男的，肯定是男的！”周德海肯定，“看那动作和形，不是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年龄？青年，中年，还是老年？”

    “应……应该是中年吧？动作利索，但觉不像是小年轻的轻飘，有……有稳当。”

    “？和你自己比，或者和你一起去的那两个兄弟比？”

    周德海比划了一：“比我矮，我大概一米七五，他……估计就一米七左右，可能还不到。比我那两个兄弟也矮，他们俩都一米七多。”

    “胖瘦？”

    “瘦！肯定不胖，看着，翻墙的时候嗖一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脸型？能看大概廓吗？国字脸？圆脸？脸？”

    周德海皱眉，努力在脑海中勾勒那个雨夜模糊的影：“脸……脸好像有，……那里好像有胡茬？看不太真切，但觉不是圆的，有方，或者有胡……”

    “发型？发短发？有没有帽？”

    “发……好像是短的，平？还是寸？没帽，肯定没帽。”

    “穿着？衣服的颜，款式？”

    “衣服是的，黑乎乎的，也是。鞋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拿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……没看见拿什么明显的东西。手里可能是空的，或者拿着小东西，天黑看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翻墙的动作，有什么特别的？是单手一撑就过去，还是脚蹬着墙上去的？”

    “他好像……先在墙蹲了一，然后猛地一，手扒住墙，脚在墙上蹬了两，利索就翻上去了，然后直接了院，没什么多余动作。”

    陈彬一边问，手中的铅笔一边在素描纸上快速勾勒。

    据周德海的描述，结合自己对人结构和常见面相的理解，先勾勒一个大致的廓和形比例，然后不断修正细节。

    眉的形状、睛的大小和间距、鼻梁的低、嘴的厚薄、的廓、耳朵的形状……

    他让周德海反复描述、对比，有时甚至站起来，让周德海比划嫌疑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祁大在一旁看着，中钦佩。

    他知陈彬有这个本事，但每次亲见到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仅凭目击者模糊甚至矛盾的描述，就能在纸上还原一个六七分像的嫌疑人画像，这在整个南元公安系统，陈彬是独一份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问话室里只剩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以及陈彬偶尔的提问和周德海努力回忆的嘟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