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胆大到没边了！】

    翌日，案发第四天，清晨。

    南元市公安局的堂。

    从分局升到市局，祁大和袁杰最直观的好就是餐补标准提了，两人也从不亏待自己，每天早饭的粉都要豪气地多加一份。

    祁大正以暴风的速度对付着面前堆满红油和的大海碗，吃得满大汗，糊不清地对袁杰嘟囔：

    “阿杰，再去隔拿屉包，馅的！熬了一夜，得补回来！”

    袁杰应了一声，起去买。

    祁大又看向坐在对面、只了一碗清汤粉，几乎没怎么动筷的年：“哥，你怎么不吃？别光看着啊，你这熬了一宿，更得吃的。”

    年摸了摸自己的胃：“年纪大了，胃不比你们年轻人。吃多了油腻的，不容易消化，反而难受。喝汤，胃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年就觉到一幽怨的视线黏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他抬起，正对上曲浩那双写满复杂绪的睛。

    曲浩正闷嗦粉，但神却时不时飘向年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年失笑：“浩，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？看得我的。”

    曲浩抿了抿嘴，低，用筷有一没一地戳着碗里的粉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自从得知年是从政保科退来的老革命，曲浩的心态就有崩。

    原本他觉得自己在三大队，陈彬是妖孽不提，祁大和袁杰实战经验丰富，游双双是国公大材生，自己虽然比上不足，但好歹还有个比自己年纪大、看起来更咸鱼的年垫底，日过得悠然自得。

    结果……年不声不响，查起赵海龙来，那手段、那人脉、那效率，让曲浩觉得自己才是那条真正的咸鱼。

    好在队里还有个更年轻的宋毅，让曲浩勉维持着比上不足比有余的脆弱平衡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哥，”袁杰拿着包回来，一边分一边问，“你和小宋盯那个赵海龙，昨晚有什么新发现没？”

    年用神示意了一自己的徒弟宋毅，意思是让他说。

    宋毅咽嘴里的，了嘴，立刻来了神：

    “杰哥，这个赵海龙，真是不查不知，一查吓一！

    他在新江区那边，简直跟土皇帝似的！

    我打听了一，那边甚至传着一句话，叫‘报警不如报龙哥’！

    可见他势力多大，多跋扈！

    他自己结了婚，有个儿，还在外面养了个人，听说特别那个人，给那女人在郊区包了块地，起了栋气派的小楼，里三层外三层的。

    昨晚他从市局灰溜溜离开后，没回自己家，直接奔人那儿去了，一呆就是一晚上。

    我和师父估计，他肯定是在市局碰了钉，憋了一肚火，表那叫一个难看，跟吃了跟吃了屎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