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，从他中说，虽然平淡，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审讯室里一片寂静，只有记录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，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声。

    陈彬看着前这个看似普通、甚至有些木讷的果农，很难将他与那个在六年半时间里，冷静选择目标、残忍锤杀多人、并收藏受害者结婚证的连环杀手完全重合。

    但证据不会说谎，他自己的供述也在一拼凑那个扭曲的灵魂。

    漫的审讯终于在笔录纸的最后一页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王创在详细陈述了四起案件、八条人命的作案细节后，仿佛被空了所有力气，坐在审讯椅上，神空地望着天板惨白的灯光。

    汗浸透了他的旧汗衫，在光照，额角未的油污和审讯中不由自主的泪混合在一起，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悲，但更多的是可憎。

    陈彬人依次起，整理着桌上厚厚的笔录和证照片。

    铁证如山，供详实。

    这起连环杀人案，到此刻，终于可以宣告侦破。

    陈彬将最后一份有王创鲜红指印的笔录放档案袋，封好，他正准备转离开，将后续的整理、汇报、移送检方等工作给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等……等等。”

    王创开喊住了陈彬，咽了咽

    “我……会死吗？”

    祁大正要呵斥，陈彬抬手制止了他。

    陈彬缓缓转过，重新走到审讯桌前，微微俯，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，冷声：

    “要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间的罪，自然有法律和你清算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死了之后，去了，面，也自然会有人，等着和你——一笔，一笔，算清楚。”

    陈彬不再看他，直起，对旁边的祁大、王志光和负责记录的民警了，然后率先转，拉开了审讯室沉重的铁门。

    审讯室的大门隔绝着王创的声音，但陈彬三人都听得十分真切，王创在里面声泪俱、倍忏悔的和记录民警求。

    人世间的债好清，地狱里的债难还。

    而且在死之前，王创的日也绝不好过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因为陈彬已经看见城西分局的警车停在市局大院，赵山正怒气冲冲地往审讯室赶来。

    祁大呼了气：“这案终于结束了，明天正好周末，我不用值班，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等会把卷宗整理一，等dna检查结果一，这案移检察院，才算正式结束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祁大抿了抿嘴，蹙眉，

    “对了，阿彬，游这次去省厅送检材是不是太久了？

    这都快一个星期了，就算那个残缺烟难检测，也可以先回市局等消息啊。

    是在麓山发生什么事了吗？她有和你在电话里说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