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富贵愣了一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甚至有懊恼：

    “赢……赢了一。那天手气还行。不过……不过后来才知，他妈的，是被那几个狗娘养的了局！合起伙来坑我！

    赢了小钱，可后来连着几天，越输越多，把饭店的本钱都搭去了……

    再后来，饭店就开不去了。

    那些人……也找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付娟骑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，那辆车的证件你现在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付富贵茫然地摇了摇：“没了，早不知丢哪儿去了。车都没了，要那些有啥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指着墙角那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和麻袋，

    “我离婚后，家也没了，就剩这破烂家当，都堆那儿了。你们……你们要是觉得有用，可以自己翻翻看，我也记不清里面有没有了。要有就有，没有就是真没了。”

    陈彬对旁边的袁杰使了个。

    袁杰会意，立刻走到墙角，蹲，开始小心地翻看那些落满灰尘的旧。

    “当年和付娟同住的那个女服务员，小琴，你还有印象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小琴这个名字，付富贵的脸骤然变了。

    他啐了一，咬牙切齿地低吼：“那个贱女人！谭琴！我怎么会不记得她？！”

    陈彬神一凝：“谭琴？你好像对她很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付富贵看了一旁边的付民，似乎有些顾忌。

    陈彬了然，对付民：“付大哥，麻烦你先到门等我们一，我们有些况需要单独向付老板了解。”

    付民虽然疑惑，但还是，走了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陈彬、祁大、安然和付富贵。

    “那个谭琴，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表面上一副老实的样，实际上就是个狐狸！她……她勾引我！

    时候我饭店生意还凑合，手里有闲钱。

    她就变着法儿地往我跟前凑，端茶倒，眉来去……我……我他妈也是一时糊涂，没把持住，就……就跟她搞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她就原形毕了！

    她介绍了一些朋友给我认识，说是能带我一起发财，玩刺激的。

    开始就是打打小牌，后来玩得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我那时候鬼迷心窍，觉得来钱快，就跟着玩。

    开始还赢过一，就是娟儿丢的那晚，我还赢了些……可后来，越输越多，那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，我还钱……

    我把饭店的钱都搭去了，还欠了一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