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彬不置可否，示意她继续。

    “我和付富贵偷……其实一开始不是我自己乐意的。

    付富贵这人，看着是老板，其实有心理变态。

    他就喜在老板娘在的时候，或者趁没人的时候，扰我们这些女工。

    动手动脚，说些话。

    不只是我，付娟……她也经常被扰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付娟的照片，神有些飘忽：“付富贵威胁过我们，特别是付娟。

    他说，这事要是传去，大不了亲戚没得，但我们一个农村来的打工妹，除了他那儿，还能找到工作吗？

    没了工作，怎么活？

    我们害怕，不敢声张，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就是在那段时间……付娟才特别想去上夜校。

    她说，学了本事，就能换个工作，就能离付富贵远，最少能少见几次面，少受欺负。

    我也是在那时候，认识了来饭店吃饭的徐利龙……

    徐利龙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威风，就是个有门路的混混。

    他看我在饭店过得不好，就甜言语哄我，也帮我气。

    我……我就跟了他。

    心里也恨付富贵，就和徐利龙商量，想了个设局坑付富贵钱的，算是报复他。

    徐利龙找的人，的局，后来……后来付富贵就输光了，饭店也垮了。”

    陈彬的眉一直蹙着：“那付娟呢？你说付富贵也扰她，她知你和徐利龙设局坑付富贵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谭琴摇摇：“付娟不知的事，但她可能察觉到我和付富贵关系不一般，也可能觉得我后来跟了徐利龙有奇怪。她心思细，但胆小，不敢多问。她只想好好上夜校，离开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八月十号晚上，付娟去夜校之后，你到底见没见过她？她最后去了哪里？”

    谭琴的明显僵了一，她咬了咬嘴：“见……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说清楚！时间，地，怎么回事？”游劲松也忍不住沉声喝。

    谭琴浑一颤：“那天晚上……付娟夜课回来，比平时晚了一。我那天心里也，因为……因为徐利龙也是个见到女的走不动的畜生！

    徐利龙见过付娟几次，觉得她得比我好，起了心。

    他我，让我去跟付娟说，让付娟也跟他……我不同意，他就打我，骂我，还威胁要死我。

    后来……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药，说是能让人迷糊听话的。

    他让我……让我晚上等付娟回来，找机会把药在里给她喝……

    我……我害怕，我真的害怕徐利龙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付娟回来，看起来累的，我就给她倒了杯……把药……放去了。

    她喝了没多久，就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徐利龙就从里屋来了，让我去，把门带上……我，我就去了，躲在门外，心里怕得要死，又不敢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我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可能那药效果不好，或者付娟本来就没喝太多，我听见里面好像有动静，有挣扎的声音，还有付娟的叫声，很惨……然后，就听见徐利龙一声惨叫！

    我推开门看……看到付娟手里拿着平时裁衣服用的剪刀，上面有血……徐利龙倒在床上，捂着……捂着，疼得打，到都是血……付娟衣服都破了，她看了我一，那神……我永远忘不了，然后她就推开我，疯了似的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