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吧。

    我刚给于艾喂完饭，她……她还算听话，我答应她，只要她听话，就偶尔带她来……透透气，望望风。

    ……就是在那时候，我看见有人跑去居委会，很急的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付娟？”陈彬追问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她。

    她当时的样很慌，衣服也有，脸上还有伤，哭着说要找居委会的人，要报警，说有人要欺负她……

    我当时吓坏了……我怕她看到于艾，怕她知我藏了个人在这里……那一切都完了！

    我也不知怎么想的，可能是鬼迷心窍了……我就……我就和于艾一起，把她给拉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和于艾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你们对她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我们把她捆住了，用绳，手脚都捆住，嘴也用布住了……就……就丢在储藏室的角落里，让于艾看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付娟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严莉浑剧烈地颤抖起来，泪不受控制地来，语无次地说：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杀她的！我也是……我也是……兴到了，一时之间……失了手，不小心把她死的！真的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    “一时失手？”

    陈彬猛地提声音：

    “严莉！你是不是在跟我闹呢？你当我们是什么的？

    法医的尸检报告清清楚楚，付娟的死因是机械窒息，通俗说，是被人掐死的！

    掐死一个人，需要持续用力相当一段时间，需要足够的力量和决心！

    你跟我说你是一时失手？你

    当这是死一只蚂蚁吗？！”

    严莉被陈彬的气势震慑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脸惨白，嘴哆嗦着，似乎想辩解，却又无从说起。

    陈彬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更有力：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你是怎么掐死她的？把当时的经过，一五一十地说清楚！每一个细节都不许漏！”

    严莉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神涣散，不敢看任何人，用极低的声音，断断续续地开始代：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……你……你们可能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，旁边的祁大和袁杰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联想到了付娟尸检报告中的那些“约束伤”和“抵抗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