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静提着一个大塑料袋走了来，里面飘的香气——是刚才那家面馆的打包袋。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不是！就是那时候！怪不得那阵你老问我队里的事，还问袁杰！我还以为你就是好奇！”

    祁晓雯和袁杰对视一，互相用神了一，然后祁晓雯摇了摇。

    袁杰一看，如同看到了救星，连忙起小跑过去，接过伍静手里的塑料袋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十二万分的激和谄媚：

    “我看着也快了，不耽误，不耽误。”

    伍静则自觉地先离开，帮自己去买晚饭。

    袁杰也赶开：“大哥，您先别急，其实我和晓雯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时想不合适的词，气得直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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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大的耐心快要耗尽了，

    四人坐，祁大坐在主位，脸依旧难看，像尊门神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调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祁大气得一拍桌，震得桌上的灰尘都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祁晓雯知哥哥正在气上，只能放声音解释：“哥，其实也不是那个时候，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哥，您消消气，先吃饭，吃饭！这家的招牌面，还有卤味，您尝尝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这提议听着有荒诞，但似乎是最合适的选择了。

    祁晓雯和袁杰对视一，都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袁杰陪着笑，赶从袋里拿几个餐盒，毕恭毕敬地端到祁大面前的桌上，脸上堆满笑容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殷勤和乖巧：

    于是，一行四人，伍静一直默默跟在后面，看着这场面，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，只能努力绷着脸，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，走向了最近的派所。

    “对！就是那个时候！我天天往老周和老王办公室跑，跟他们商量，你们俩……你们俩就在我底！装！还跟我装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！祁晓雯！袁杰！你们行啊！”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什么时候？谁先追的谁？给我说清楚！一个字都不许漏！”

    袁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，前倾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大哥，其实是这样的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年前了？年前那段时间南元搞冬季雷霆专项行动，我忙得脚不沾地，没怎么回家，是不是就那时候，你们俩……”他看向袁杰。

    祁大一挥手，打断他，目光转向祁晓雯，

    祁大从鼻里哼了一声，算是默许。

    最后，还是袁杰这个“罪魁祸首”脑转得快一，弱弱地提议：“要……要不，去附近派所？借个调解室用用？”

    “晓雯前几个月才从警校毕业，我当时还在琢磨，怎么跟周局说说，让她分到个好的岗位，别太辛苦……”

    祁大指着袁杰的鼻，

    祁大皱眉，回忆了一，

    伍静心里暗笑：“说什么呢，还没到那一步呢。”

    袁杰也连忙摇。

    祁大一气，努力平复绪，但声音还是压着火：“说吧，坦白从宽。你们第一次见面，是不是我请客，在南元警校门的那家小餐馆？你们是不是那时候就……就好上了？”他眯起睛，杀气腾腾。

    “谁是你哥？我不是你哥！你别叫！我还没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？”

    调解室里布置简单，一张桌，几把椅，墙上挂着醒目的红标语——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”。

    “也不是？”

人地方？

    “你给我打住！”

    祁晓雯和袁杰并排坐在他对面，低着，像是接受审讯的犯人。

    值班民警听说是外地同行，看了祁大的警官证，而且还是涉及“家纠纷”（祁大黑着脸这么定义的），虽然觉得有奇怪，但还是给他们安排了一间空闲的调解室。

    说到这，祁大突然像是被一闪电劈中，猛地瞪大了睛，恍然大悟，随即怒火更炽，

    “嫂辛苦了，嫂辛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