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，她们的结局更为凄惨。

    由于抛尸地更偏僻，或者掩埋较浅，尸遭到了山中野兽的严重破坏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景象，即使是陈彬这样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老刑警，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三女尸的被啃大半，森森白骨，面损毁严重，几乎无法辨认原本容貌，只能从残存的衣、饰品以及骸骨特征判断为青年女。

    其中一，只剩半截躯和一条，另一的骨不见了踪影……

    卷宗里附着当时市局法医的补充意见：

    由于尸毁坏严重，且发现时间距死亡已有时日（据腐败程度和虫卵孵化周期推断，大约在1-3个月不等），确死亡时间、有无遭受其他侵害、甚至其中两尸的确切份，都难以确认。

    只能从衣碎片和随品（一个破损的发卡，半截廉价的项链）行极为有限的推断。

    四个女。

    相似的死法。

    集中在同一片山区。

    时间跨度可能达数月。

    这绝非偶然，这是一起极其恶劣的、针对特定别、手段残忍且带有明显折磨意味的系列杀人案！

    陈彬缓缓抬起，看向脸苍白、窝陷的汪海超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这位老刑警的神如此复杂，为什么这个案会被林乡县局定义为【不可能侦破的悬案】，为什么连陈世显、崔直、光钭那样的专家看过之后，也只能摇叹息。

    案发时间久远，关键证，弹、弹壳、可能的斑发等或因当时技术意识不足未被发现提取，或已遗失污染；

    尸损毁严重，生信息提取困难，份确认受阻；

    抛尸地于荒山野岭，原始现场早已被自然环境和动活动破坏殆尽；

    嫌疑对象？

    作案动机？

    抛尸规律？

    除了知凶手可能持有瑟手枪、心理扭曲残忍之外，几乎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十年过去，时过境迁，当时的办案人员有的调离，有的退休，有的比如汪海超的师父已经去世，相关线索和记忆都已模糊。

    陈彬合上卷宗，手指在糙的纸封面上轻轻挲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闭上睛，似乎在消化那些目惊心的文字和图片，又似乎在脑海中重构那个血腥而绝望的场景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重新睁开睛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看向武国庆，又转向汪海超：

    “汪哥，这案，你和你师父，跟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汪海超结动了一，声音涩：“从1982年7月，发现第一尸立案开始，一直到……到我师父三年前因病去世。

    他走之前，还念叨这个案。

    我……我也没放，只要有空，就会把卷宗拿来翻翻，想想有没有遗漏的。

    可……十年了，就像掉大海的针。

    局里……局里也早就把这案挂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次听说省厅有专家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再试试，哪怕只有一丝希望……”

    陈彬了，目光重新落回卷宗上，手指着其中一页：

    “第一个受害者，份明确，社会关系相对清晰，虽然当时调查没发现明显仇杀或杀线索，但这是唯一相对完整的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