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名死者，草场村的柳，她那个在案发前意外坠河死亡的男朋友，宋匡。

    汪海超喃喃重复着，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一近乎战栗的激动与懊悔，

    不过，也不能完全排除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烟雾更了，劣质烟草和熬夜的焦灼气息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来以后，债主债，他觉得没脸见人，特别是觉得对不起柳，这才……走了绝路。”

    这仅仅是巧合吗？

    “时间！”陈彬敲了敲桌，“宋匡意外死亡，是在柳遇害前多久？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
    游双双率先举起手，发表了走访的结果：“我和伍静今天找到了突破。

    祁大脱而，猛地看向陈彬。

    是了，当年排查社会关系、排查矛盾、排查行踪，却独独忽略了这可能将受害者与凶手连接起来的、最诱惑力的共同好！

    普遍到本没把它当成一个需要特别关注的特征。

    “第三名，邮政局的于薇。”陈彬看向最后回来的年和宋毅。

    她格向，社简单，除了教书，最大的好就是听歌，尤其痴迷邓丽君。

    陈彬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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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工资不低，但基本都在买磁带和唱片上了，据说收集了邓丽君几乎所有的专辑。

    其实当年林乡大队不是没注意到几个受害者有这个好。

    宋匡——柳的男友——卖过磁带！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陈彬的声音低沉去，示意袁杰。

    曲浩补充：“我们查了当年她失踪前的行踪记录，比较模糊。有同事反映她那段时间似乎心不太好，但原因不明。”

    汪海超狠狠了一烟，烟气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之前的说法是他喝醉了走夜路失足。

    磁带……行音乐……邓丽君……

    她家境不错，是家里的老幺，从小喜唱歌舞，梦想是文工团，成为像邓丽君那样的歌唱家。

    而金姓商贩也是卖磁带的！

    可那个年，年轻人，特别是有文化的年轻姑娘，谁不喜听邓丽君？

    这好太普遍了。

    我们走访了她的同事和仅存的远亲。

    伍静快速翻看记录：“两三个月左右。柳是八二年一月遇害，宋匡是八一年冬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卖磁带？！”

    她常去民和街和文化馆附近的商店淘换磁带，但据反映，她是教师是铁饭碗，格谨慎，基本都是去国营商店或固定摊位购买，不太可能与动小贩有。

    “第二名受害者，林乡县中的语文老师吴文萱。

    宋毅翻开本，汇报：“于薇的况比较特别。

  现在，我需要知，其他四名受害者，是否也存在类似的关联。”

    “据这个发小回忆，宋匡当年从队的地方回来，没正经工作，成了街面上的闲散人员。

    但我们今天找到了他一个发小，提供了完全不同的版本。”

    袁杰接过话，他的汇报相对简洁但指向明确：

    县广播站一天放好几遍，《甜》、《小城故事》、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……满大街都在哼。

    当年……

    他看到当时民和街那边有人偷偷卖磁带，觉得是个来钱的路，就借了一笔钱，也起了这个。

    她经常参加县里文艺青年的聚会，也自己录过一些翻唱邓丽君歌曲的磁带送人。

    宋匡整天东躲西藏，但最后还是被人举报了，所有磁带、设备全被罚没，人还去关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她买东西不太看价钱，喜就买。

    基本都经历过那个时期，应该都了解投机倒把，抓住要没收东西还要罚款。